對方說:“你這聲音跟影片裡一樣,一聽就認出來了。”
第三把匹配到的是一個ID他從來沒見過的號。
對方上來就問:“你就是那個戴眼鏡的?”
蘇祈說:“是。”
對方說:“你那個副歌轉眼鏡的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
蘇祈說:“不是。”
對方沉默了一下:“那你轉頭的時候怎麼剛好卡在那個拍子上的。”
蘇祈說:“湊巧。”
公屏上祈安們又開始笑了。
那天晚上打野打了七局,有五局對面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都在問影片。問手勢舞。問他是不是本人。
蘇祈每次都說“是”,沒有多解釋。
有一局對面追問了他三次怎麼轉手腕,他在麥上示範了一次,說“就是順著那個方向過去”。
對面聽完之後說了一句:“還是沒看懂。我等會兒去搜教程。”
公屏上祈安們笑得更厲害了,有人發
“你教會了全世界”
“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跳的
”“破案了他是隨便跳的”。
下播之後蘇祈靠在椅背上,阿橘從桌角跳到他腿上臥好。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影片的轉發量還在漲。
評論區裡
“老婆”
“老公”
“寶寶”
還在互相搶位置前幾條翻拍的影片底下已經開始有人標“原版看這裡”。
而他的賬號主頁下面問接不接商務的私信已經多得刷不過來了。
他沒有點開看,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視窗的風把窗簾吹起來又落下去,香樟葉的沙沙聲響了一陣又一陣,像潮水湧上來又退下去,週而復始地捲過那片安靜,帶著夜裡的涼意,把那些“臥槽”和“你跳得真好”一併翻了過去,留他一個人落在後面聽著聲音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