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蘇祈給姜添刷完禮物之後沒多久，手機就開始震了。
第一條訊息是綰棠發來的，語氣直接：“你給姜添刷了十個嘉年華？”
蘇祈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訊息又彈出來了，是句號哥的：“你刷了？”
緊跟著是沈千川的一條：“你那個賬號刷的？”
蘇祈看著那三條訊息，在夜航船群裡回了一句：“嗯，剛好看到他在打PK。他那邊落後挺多的，我就順手點了。”
綰棠秒回：“你賺那點錢留著自己花。你每個月卡里剩多少你自己心裡沒數？”
句號哥緊跟著發了一句：“你賬號裡那些錢夠刷幾次。十個嘉年華是你半個月的生活費。”
沈千川說：“你刷之前沒想過自己卡里還剩多少。你停播了又沒進賬，刷完這十個你下個月吃什麼。”
蘇祈看著那排訊息，在群裡打了一行字：“沒刷完，夠用。我卡里還剩一些。”
沈千川說：“剩多少？夠再刷一次還是夠再刷兩次？”蘇祈沒有回。
夜航船群裡安靜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沈千川先發了一條新訊息，比之前的語氣平了一些：“我賬號給你。以後要刷用我的。”後面跟了一串賬號和密碼，整整齊齊地排成一行。
蘇祈還沒來得及回，句號哥緊接著也發了一串過來：“用我的。他那個額度你不夠用。我這號平時不怎麼動，積分攢著也是攢著。”
綰棠緊跟在後面也發了一條：“我這邊也有，你用我的也行。我那幾個號平時不刷也是放那裡。”
蘇祈看著那三串賬號密碼排在對話方塊裡，打了幾個字：“我自己有。不用你們的。”
沈千川說：“你那點錢留著給自己買東西吃。你停了播又不出去接活，卡里的錢花一分少一分。”
句號哥說：“我的號不常動，你拿著用。我本來也是放在那裡。”
綰棠說：“你以前的朋友幫你不少，用我們的號回禮也合適。你刷你自己的誰看不出來。你花自己的錢別人還覺得你大手大腳。”
蘇祈看著那些訊息，手指停在螢幕上方。
他想了好一會兒，打了一行字發出去：“我自己的票還能刷。不用你們的。”
沈千川那邊頓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句：“你卡里那點錢能刷幾次？你告訴我十個嘉年華花完你卡里還剩多少。”
蘇祈沒有回。
綰棠緊跟著發了一條：“你刷完這十個嘉年華，下個月的電費還夠交嗎？你算過沒有。”
蘇祈低頭看著那兩條訊息，還是沒有回。
句號哥最後發了一條，語氣比之前平了一些，尾音也沒有抬：“我賬號給你不是讓你欠我人情。你那些朋友之前幫過你，用我的號刷回去正好。反正他們知道你停播了沒進賬，你用自己的號刷他們也不好意思收。”
他停了一下又發了一條：“本來也是要刷給你的，你自己花了還剩中間一道。不如直接用我的刷。你去掉中間商賺差價了。你省錢，我那些積分也有地方用。”
蘇祈看著那行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坐了一會兒。
阿橘從沙發跳到他腿上臥好，呼嚕聲貼著腿面傳上來。他低頭揉了揉它的耳朵，然後把手機翻回來，在群裡回了一句：“那刷完了我從我卡里轉給你。”
句號哥回了一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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