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他說。
沈渡笑出聲。他把蘇祈一條腿撈起來，架在自己腰上。蘇祈抽了口氣，手臂摟住沈渡的肩。
“那哥哥覺得小狗伺候得舒服嗎。”沈渡貼著他耳朵問。聲音在水聲裡又低又壞，偏又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蘇祈沒答，只悶哼一聲。沈渡故意放慢動作。花灑的水打在兩人之間，濺得到處都是。蘇祈的指尖在沈渡後背上抓出幾道淺痕，像貓。
“舒服。”蘇祈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水汽。
沈渡聽了，更來勁。他咬著蘇祈的耳垂，一句“好哥哥”翻來覆去地叫。
後來蘇祈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不輕不重，像給小狗順毛。
沈渡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抱著蘇祈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把兩個人衝乾淨。
蘇祈靠著他，眼睛闔著，像累壞了。
沈渡親了親他眼皮，關掉水。他扯了條幹浴巾，把蘇祈裹住。
自己則隨便套了條褲子，頭髮還滴著水。
“下回首播，不許說我是朋友。”沈渡突然說。
蘇祈抬眼，見他還撅著嘴，像真在意。他伸手捏了捏沈渡的臉：“那你想我怎麼介紹你。”
沈渡眨了眨眼：“就說是特別重要的人。朋友也行，但得加個‘特別’。”
蘇祈笑了一下：“好。特別的朋友。”
“這還差不多。”
沈渡把他橫抱起來，走出浴室。
蘇祈縮在他懷裡，又輕又軟。
阿橘聽見動靜，從貓爬架上抬起頭，見是這兩人，又趴回去。
沈渡把蘇祈放進被窩，自己也鑽進去，從後面抱住他。
“哥。”他悶聲說。
“又怎麼了。”
“我以後天天給你洗澡都行。”
蘇祈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少來。你那是給我洗澡嗎。”
沈渡笑了，熱氣全噴在他後頸上。
蘇祈縮了縮，沒躲開，反手在沈渡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兩個人在被子裡鬧了一會兒，聲音慢慢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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