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冰河時代曾凍住整片海域。
曾讓無數海賊聞風喪膽，可眼前這個人，只揮了一下手，就把他最強的範圍招式打成了碎末。
陸辰繼續向前。
他的速度看似不快，可每一步都跨出極遠，腳下的冰面被他踩得凹陷、崩裂，海風從他身後捲來，像一道看不見的披風。
他走近青雉。
右手探出，沒有用刀。
沒有結印，只憑一拳。
青雉全身武裝色硬化，冰甲、冰盾、冰牆同時加身，整個人幾乎變成一座堡壘。
一拳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重得像把海面都扯下來半片。
冰牆碎得沒有聲音，因為聲音都來不及傳開。
冰甲崩成粉末，青雉整個人像被丟出去的雪團。
貼著海面滾出去幾十米，撞斷兩根石柱，又滑出好遠才勉強停住。
他半跪在碎冰上。
大口喘著氣，嘴角有血，混著冰渣。
他抬頭看向陸辰，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動。
“還要試嗎？”
陸辰就站在他面前。
青雉慢慢站起來，雙腿在發顫，卻仍然笑了。
笑容裡有認命，有遺憾，也有一絲極淡的釋然。
他吐掉嘴裡的血沫，說：“至少，讓我看看你的全力，別讓我輸得不明不白。”
陸辰看了他幾秒。
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下一秒，陸辰帶著他，一起消失在原地。
海面炸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像被兩隻不可見的腳踩開。
再出現時，兩人己在曉雲號正上方。
陸辰鬆開手，青雉從半空墜落，砸在船尾的甲板上。
船身紋絲不動，只有他落點處的木板凹下去一圈。
曉雲號就像一頭伏在海上的巨獸，連震顫都懶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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