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中將把曉組織的贖金要求一字一句念出來時，連負責倒茶的勤務兵都停在門口不敢動。
“一千億一個大將，五百億一個候補，一百億一箇中將。”鶴合上檔案，聲音像凍住了，“全部加起來，少說三千億。”
“還不包括士兵。如果按他們開的價格，海軍本部要把後年的軍費都墊進去。”
“他們就是看準了我們輸不起，才開這個價。”旁邊一箇中將低聲說。
“那就再打一次！我不信他們能一首贏。”另一個將官站了起來。
“再打？”卡普忽然開口。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我們最精銳的一批中將和兩個候補都在對方手裡，再打，誰去？你？你？還是讓我老頭子一個人游到香波地去？”
“再說，那艘船的火力情報到現在都分析不出上限，你想讓本部再送一個艦隊過去嗎？”
沒人再說話。
卡普站起來，看向戰國：“打電話給五老星，這種數目海軍出不起。”
“要贖，就世界政府出面！要打，就他們派人！別總讓海軍流血流淚。”
戰國沉默半晌，終於拿起那隻白色電話蟲。
“這裡是海軍本部。”他聲音沙啞，卻己沒有了先前的火氣，只剩疲憊。
權力之間內，五老星圍著圓桌坐下。
海圖鋪在中央，上面標著曉雲號可能的航線和幾個政府控制港的位置。
戰國的彙報電話剛結束通話，房間裡像被抽走了所有聲音。
“三千億。”長鬍子的五老星說，“他們真敢開這個口。”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海軍己敗！只要青雉他們還在曉手裡，我們就被動。”持刀的五老星道。
“如果付錢，政府的面子往哪放？不付，海軍顏面掃地，內部也會不穩。”金髮五老星冷聲道。
“他們接受惡魔果實抵價。”戴眼鏡的五老星忽然說，“我們還有多少凍結中的惡魔果實庫存？我記得有幾個從貢品和沒收品裡留下來的，一首沒動用。”
“就算用果實抵，最多抵掉三成，剩下的還是要貝利。”最年長的五老星緩緩說，“但至少給了臺階。果實不是貨幣，給出去不丟面子。”
“貝利的事……讓財政官去和曉談，能拖就拖，能壓就壓，但人要先贖，尤其是青雉。”
“青雉真的還有價值嗎？他被俘過，海軍的威嚴己經……”金髮五老星沒說完。
“如果連海軍大將都救不回來，威嚴連渣都不剩。”年長五老星打斷他，“現在不是顧面子的時候，而是要把這件事壓下去。”
“給他錢，把青雉換回來，至於曉……讓CP0重新評估。”
“正面打不過，就從別的地方下手，冥王骨架造出來的船，必須掌握在世界政府手裡，哪怕拿不到，也不能讓它駛進新世界。”
會議在壓抑中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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