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檔案重新疊好，起身行了一禮，走了。
財政官和CP0代表還坐著，像兩個被晾在棋盤邊的卒子。
陸辰連看都沒看他們，偏頭對娜美說：“賬單給他們、讓他們帶回去給五老星。”
“下次再來，少一個貝利，人就少一個。”
財政官和CP0代表灰著臉下船，身後跟著兩個白絕，像生怕他們記錯數字似的，把賬單又大聲唸了一遍。
等人走遠了，娜美才鬆下一口氣，湊到陸辰旁邊，小聲說：“你真打算在香波地紮根啊？那裡可是天龍人最多的地方，海軍大將說來就來，一個不好就得天天打仗。”
“所以那裡也最適合曉。”陸辰站起來，走到船首，海風把他的長袍掀起一角，“香波地是偉大航路前半段最賺錢的島。”
“我們不再只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我們要讓曉成為有固定駐點的組織。”
“香波地的地理位置，能接偉大航路前半段和後半段的任務，也能盯住海軍、海賊和世界政府三方。”
“而且，我們不去找任務，任務也會自己找上門，香波地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麻煩和錢。”
娜美跟著他走到船舷邊，目光落在海天相接處。
她忽然覺得，這個決定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香波地不只是據點，更是曉從“偉大航路的一個新勢力”變成“釘在偉大航路中心的一枚釘子”的轉折。
“那贖金呢？”她問，“他們要是真湊不出三千億……”
“那就拿惡魔果實來抵！這次談判，我要的從來不只是錢。”
“一千億加一顆惡魔果實，是下一次召喚的價，惡魔果實夠好，我能讓曉再多一張底牌。”
“如果海軍拿不出錢，他們只能拿惡魔果實換人，這樣我們要的，他們會覺得我們虧了，而我們要的，正好是下一步。”陸辰說。
阿飛從甲板上爬起來，拍了拍面具上的水珠，懶聲道：“老闆，香波地那邊的白絕己經先過去了。”
“紅樹區、港口、拍賣行、海賊街，都摸了一遍，那裡現在亂得很，海軍駐軍比以前少了一半，幾個超新星和海賊團成天在酒館裡晃，幾個拍賣行也快被地頭蛇吞了。”
“咱們過去，正好重新洗牌。”
“船沒事吧？”陸辰問。
“曉雲號好著呢！就是六門主炮發射之後，船頭有些過熱，蠍己經把冷卻閥重新校過了。”阿飛豎起一根手指，“還有，青雉被關在最下層。”
“他不吃不喝，就坐在那兒看天花板，咱的人沒動他，只按你說的，加倍海樓石手銬。”
“不過他倒也沒想跑的樣子，估計在等結果。”
“他會等到的。”陸辰說。
船頭，紅雲旗在風裡繃得筆首。
海鷗在曉雲號周圍盤旋，又不敢落下來。
遠處，海天己經模糊成一道銀線，
。路彎何任繞有沒，帶地角三鬼魔去有沒號雲曉，天一這
。島群地波香指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