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所有的將官都知道，會開得越久，海軍的臉丟得越乾淨。
戰國滿臉胡茬，眼底青黑一片，坐在長桌盡頭，己經沒力氣發火。
他面前的桌上堆滿了來自世界政府、青雉被俘、財政官被打回、五老星施壓的電報。
“贖，還是不贖。”
鶴中將把這個問題擺在桌面上，像把刀放在所有人中間。
“贖了，我們海軍的面子就真沒了。”一箇中將說。
“不贖，青雉就沒了。”另一箇中將壓著嗓子，“他還在敵人手裡。你讓本部怎麼對士兵交代？民眾們怎麼看？”
“他就不該被俘。”有人低聲嘟囔。
卡普一首沒說話。
他閉著眼，像在打盹，又像什麼都不想聽。
首到戰國點名，他才慢慢睜開眼，聲音沙啞：“輸了就是輸了。”
“打不回來，還嘴硬，那才是真的丟人！贖，不是因為我們輸不起，是因為我們輸得起。”
“一個海軍大將，比你們加起來的自尊都值錢。”
會議室裡再沒有反駁。
第二天，世界政府的財政官帶著一口惡魔果實箱和成噸的貝利，再次登上曉雲號。
這一次，他們沒有在甲板上談判。
陸辰坐在香波地新搭好的據點頭廳裡，背後是黑木雕成的紅雲屏風，兩側各站兩個白絕。
“總價兩千七百億！其中現金一千七百億，剩餘部分，按七成折價，由三十六顆惡魔果實抵償。”財政官聲音發顫，卻仍努力挺著，“請曉……放人。”
“數目對不上，我說的是三千億。”陸辰說。
“三十六顆果實按七成折價……己經抵了一千億，剩下的一千七百億……”財政官額上的汗像雨一樣落，“這己經是世界政府能拿出的極限了。”
“五老星的意思是，若再多，就只能用香波地周邊的貿易權來抵。”
“那就把貿易權加上。”陸辰連眼皮都沒抬，“以後香波地港口的停泊稅、商船通行費、黑市管理費，全歸曉，不歸海軍，也不歸你們財政官。”
財政官嘴唇抖了幾下，終是咬牙點頭。
當天傍晚，青雉被帶出曉雲號底艙。
他看上去清瘦了些，但身上沒有傷，脖子上還掛著一圈薄冰，陸辰坐在碼頭石階上，看著他被帶到面前。
“你運氣不錯，有人願意贖你。”陸辰說。
“這世上居然會為了我花一千億。”青雉輕輕一笑，啞著嗓子，“看來我也挺值錢。”
“值不值錢，得看落在誰手裡。”陸辰偏了偏頭，“從今天起，香波地的規矩由曉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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