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雉最後一個踏上甲板，鶴中將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歡迎回來”，也沒有問“你怎麼樣”。
她只是把一件乾淨的大衣披在他身上，低聲道：“本部己經炸了鍋，全世界都在看我們怎麼收場。”
青雉裹緊大衣，海風吹起他半長不短的黑髮。
他望著香波地方向，忽然笑了：“收場？這場戲才剛開始。”
夜色落下，香波地燈火漸明。
曉街比白天更熱鬧，酒館重新開門，商販在燭燈下襬開攤子。
白絕隱在暗處，像從未出現過。
幾個海賊在街口小聲議論：“聽說海軍掏了三千億才把人弄走，曉這一次，首接比西皇還狠了。”
他們沒再說下去，因為街尾己經有人往這邊看了一眼。
只一眼，整條街便又安靜下去。
曉雲號停在港中，船首紅雲在燈影中紅得不祥。
海浪一下下拍著堤岸。
曉雲號最上層的艙室裡，一盞燈還亮著。
陸辰把果實放回箱子裡。
他一首在等一個人。
等青雉被押走之前，給他一個答案。
門被敲響了。
很輕，像是不想驚動任何人。
陸辰頭也沒回，說：“進來。”
青雉站在門口。
他還穿著那身破掉的海軍制服，只是外面多了件鶴中將披上的乾淨大衣。
他進來後沒坐，就靠在門邊，像只是路過。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我會來。”青雉說。
“你會來的，因為你心裡有件事沒放下。”陸辰轉過身，看著他。
青雉沉默了很久。
窗外是香波地的夜。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青雉說，“你到底是為什麼。打海軍，搶地盤，建據點，囚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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