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來香波地，這裡會越來越重要，而且我清楚，他們真正怕的不是我的船，而是我和他們一樣大的野心。”
“他們怕第二個洛克斯，可我只想做陸辰，不搶他們的椅子，也不替他們擦地板。”陸辰說。
青雉低頭，像在咀嚼這句話。
“你知道嗎，我年輕時也覺得海軍是正義的，後來看多了，才知道海軍維護的，是秩序。”
“有時候秩序本身就是惡，可如果沒有海軍，這片海會死更多人。”他語氣很低，像在說給自己聽。
“所以你還沒想明白。”陸辰走回桌前，把一顆惡魔果實在手裡拋了拋，“你還在為海軍找理由，其實你從來不信五老星，也不信世界政府。”
“你相信的是自己那套正義，是那套正義在海軍裡，越來越窄。”
“你早晚會離開那裡，或者被他們丟出來。等到了那一天，如果沒地方去，可以來曉。”
“我不逼你，但香波地隨時有你的位置。”
青雉抬起頭，和陸辰對視了很久。
燈焰在兩人之間輕輕跳了一下。
他低低笑了一聲，轉身朝門外走。
走到門邊時，他停了一下，背對著陸辰，聲音像從海風裡飄過來的一樣：“你這個人，真是很危險。”
“我知道。”陸辰說。
青雉沒有再回頭。
他走下舷梯，海風把他大衣的下襬翻起。
曉雲號上的白絕們沒攔他，像早知道他會來，也知道他會走。
他一個人回了軍艦，像從未來過。
只有陸辰知道，這晚的談話，己經在那個人心裡埋下了東西。
有些東西，不需要馬上開花。
它會在合適的時候，自己破土。
香波地群島的夜，比別處亮得更深。
曉雲號像一座浮在海上的黑城，船首紅雲旗收在桅頂，被海風一下下拍打。
曉街燈火通明，賭場、酒館、黑市、拍賣行全部開門，香波地的夜比白天更熱鬧。
今夜，曉雲號上的人沒一個去街上。
甲板被清空了。
白絕們在西周拉起一圈警戒線。
娜美、羅賓、鬼鮫、蠍、鼬、大蛇丸、艾尼路，幾個人各據一角，把中間那片空地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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