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委託者十分滿意,獲得120積分。”林雲清回到系統空間,耳邊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林雲清已經非常習慣,先把功德吸收了。問系統“小二,這次的功德可不少啊。委託者也只是個孩子,哪來的那麼多功德。”
“宿主,我們選的都是有功德的人。別看委託者是個孩子,但她前幾世都是善人。身上的功德可不少。”
休息好之後,“小二,開始下一個任務。”
“好的,宿主請準備,傳送......3......2......1”
林雲清醒來之後,感覺頭疼的難受,好像是受傷了。用手一抹黏糊糊的,再看手上都是血。好像是在地上躺著呢,難怪這麼冰涼。林雲清試圖起來,可是手腳痠軟,這個身體可真弱啊。又轉頭看向四周,這屋裡的擺設,好像是那個艱苦年代。這就放心了,又不是沒在這樣的年代待過。
勉強起身坐在地上,從那狹小的窗戶透進來的光,可以確定這應該是白天。又看向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外面還挺安靜。
林雲清趁這會兒沒人,趕緊拿出前世配置的止血藥粉,摸索著給頭上的傷口撒上藥。受傷的部位在太陽穴,歪著頭也好處理。等血止住以後,體力也恢復了一點兒。開始接受了記憶。
原主生活在一個重組家庭,簡單點兒說就是,娘死了爹又娶了一個。後孃進門帶了一個女兒,後來又生了兩個兒子。原主在後娘手下討生活,可想而知是多麼的艱難。小學沒畢業就回家洗衣做飯操持家務,吃不飽。穿不暖。捱打。捱罵。原主爹也從不過問。
現在是一九七二年,原主的繼姐今年高中畢業。還沒找到工作,但是街道通知讓她下鄉。她當然不肯去了,就慫恿她娘,讓原主去頂替她下鄉。後孃就同意了,給原主報了下鄉的名。原主也沒反抗,在哪裡都是幹活兒。但是今天原主在家想收拾東西,準備過幾天下鄉去。繼姐不依不饒非要讓原主給她洗衣服,原主就說了等一會兒給她洗。結果就惹了繼姐,對她拳打腳踢,原主常年吃不飽,哪經得住她的打罵,一下就把腦袋撞在桌角上暈倒在地上。繼姐一看闖禍了,連忙開門跑了,原主就這麼沒了。
原主的願望就是離開這個家,不想再看見他們,她也想吃飽飯。
林雲清感慨道,原主可真是善良,不愧是有功德加身的人,不怨不恨。可她又不是原主,不可能不報仇。也許原主就是感覺自己太弱,報仇無望吧!
林雲清閃身進了空間,喝下一滴靈液,躺地上就睡了。靈液在慢慢滋養她的身體。
睡醒之後感覺身體舒服多了,站起身揮了兩拳,也有了些力氣。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十六歲的大姑娘了還沒發育,身高還不到一米五。這渾身瘦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七十斤。
林雲清壓下心裡的怒氣,調整好心態。吃下一顆洗髓丹,忍著疼痛等到洗筋伐髓結束。一下子又癱倒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主要是原主身體底子太差了。人小排出的毒素可不少,原主正在長身體又吃不飽,餓的能入口的東西都吃,不論是撿的,髒的只要是吃的就行。這也導致原主身體毒素多。
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得趕緊洗澡,要不然自己身上的味道,就能把自己送走。急忙跳進準備好的澡盆裡一陣洗搓,又跳進另一個盆裡洗乾淨。
出了澡盆子,感覺渾身輕盈精神百倍。衣服也懶得穿,就開始打坐修煉。反正空間裡也沒有活物,就只有自己,有什麼可害羞的。等修煉到煉氣一層時,林雲清停了下來,服下一顆養元丹,接著修煉。
當初在仙界的時候,可是弄了不少好東西在空間裡。就像現在打坐的蒲團,這可是用仙靈草編織而成,有安神聚靈的作用。
等林雲清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煉氣三層,神魂二層了。又練了一會兒拳腳,出了一身的汗,才停了下來。簡單的擦洗了身體。穿上衣服出了空間。
這會兒天已經快黑了,林雲清出門去了廁所。現在住的是筒子樓,廁所就在樓梯邊,一層就兩個廁所,一間是女廁,一間是男廁。這會兒廁所沒人,趕緊把洗澡水倒進了廁所裡,又把澡盆洗刷乾淨。回了屋裡。
以往這個時候,原主都開始做晚飯了。後孃阮梅花早上去上班的時候,會把做晚飯的糧食放在碗櫃上。這是有數的,晚飯要是做少了,就證明原主白天在家吃了,就是一頓毒打。平時家裡都是做早飯跟晚飯,中午都不在家吃飯。所以原主中午是沒飯吃的。放糧食的櫃子都是鎖著的,原主也沒膽子撬開,就只能捱餓。
現在她林雲清來了,還想讓老孃伺候這一家,想屁吃呢。
這個家裡就兩間房,原主的渣爹沈建華和後孃阮梅花住的房間,隔了一個小間給繼姐沈娟住。另一間隔出來兩個小房間,給兒子沈家陽和沈家光住。還剩一個放桌子吃飯的地方。原主就是在吃飯的地方打地鋪。做飯在外邊走廊裡。兩間房子塞的無處下腳。這個時代家家都是這樣,他們家是雙職工,分了兩間房子。有的家裡就一個工人分一間房子,屋裡都是高低床,沒有絲毫的閒置空間。
林雲清就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第一個回來的是沈家陽和沈家光兩兄弟。沈家陽今年十三歲,沈家光今年十一歲。沈家光說道“你怎麼還坐在這裡不去做飯,我餓了,趕緊去做飯。”
沈家陽也說道“聽不見嗎,小心我揍死你。快去”
林雲清睜開眼看著兩人,兩兄弟這會兒正凶神惡煞的盯著她。她站起來,有點兒想打人的衝動。這兩兄弟雖說不胖,但是看著挺結實的,個子比她高的多了。
兩兄弟正得意呢。肚子就捱了兩拳,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忍著疼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