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孩子爹?
姜笒呼吸一緊,迅速朝轉運床衝過去。
段屹峰發現姜笒的意圖,也是立刻伸手去抓。
姜笒又怎麼可能讓他抓到。
她左閃右閃,像個靈活的胖子,又像滑不溜秋的泥鰍。
幾步路的距離,硬生生給她走出兩次s線,一次z線,還有一次急剎車,可謂是十分驚險刺激了。
只不過,躲過一關還有另一關。
轉運床旁圍了一圈人,發覺有人靠近立刻戒備起來,甚至有人摸向腰間,下一秒都能端出手槍的樣子。
姜笒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立刻頭皮發麻動彈不了了。
前面是手槍,後面是惡狼。
姜笒一邊膽怯一邊捶腿,希望死腿死腳快點走,實在走不動道,張嘴呼救也行啊。
救命的人就在跟前,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犯怵!
可她不管怎麼做心理建設,就是邁不開腿也張不開嘴。
一瞬間,姜笒急得直掉淚。
怎麼辦?怎麼辦?
眼看生死危機就要解除,她卻停在瞭解除的前一步。
早知道這樣,方才說要尿到現場的氣魄就留到現在用了。。。
戒備的人發現姜笒眼淚汪汪的沒有任何威脅,還挺著個大肚子,猜測她可能認錯人了才要衝上來。
戒備接觸,眾人護著轉運床繼續往走廊盡頭走。
眼看親爹越推越遠,親媽卻跟入定了一樣,小話癆在肚子裡忍不住哀嚎,【我的媽,你不是社恐吧!】
【完了完了,天無絕人之路,但有絕人之人。】
【咱們倆絕人,合在一起就是絕絕子。】
【真是絕爆了啊!】
這種時候就不要搞抽象了吧。
姜笒欲哭淚超多,眼前模糊清明又模糊,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世上怎麼會有她這種不爭氣的人!
正哭著,段屹峰走過來抓住姜笒胳膊,用力往手術室的方向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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