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兩人交握的地方,滿臉驚愕。
段屹峰上前,笑著道歉,「抱歉,這是我妻子,精神上有些問題不是有意打擾,我這就帶人離開。」
手腕上的觸感冰涼粗糙,有些陌生,卻又像是能給人注入無限力量。
姜笒迅速用另一隻手緊緊疊上去抓緊,「他在撒謊,他要殺我!因為我肚子裡懷著這位患者的孩子,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
驚愕變成驚恐,眾人迅速看向床上的病患。
但病患雙眼緊閉,已然是陷入昏迷的狀態。
無法回答,眾人只能將視線轉回姜笒。
姜笒在盡力控制自己,嘴唇都咬破了,可越控制眼淚越多,委屈又柔弱,無端讓人信了幾分。
段屹峰眼見不對趕緊找補,「姜笒,你不要看對方位高權重就想攀附,我說了我歸隊後會儘量申請危險係數高的任務,我會拿到更多的任務津貼,絕不讓你跟孩子受苦,你怎麼就不能信我一回非要去外面找人?」
「而且你找誰不好你找個軍人,我戴綠帽無所謂,但你汙衊軍人搞破鞋,是會被送去勞改的啊!」
「求求你不要瞎折騰了,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
幾句話,瞬間給姜笒樹立了一個愛慕虛榮攀附權貴,又精神失常到企圖汙衊軍人的形象。
別說其他人,就連姜笒聽了都想遠離這種人。
可惜,段屹峰說的她。
姜笒滿腹委屈,恨不得長八張嘴反駁段屹峰,可話到嘴邊卻成了,「段屹峰,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非要我死?」
段屹峰笑笑,「你想什麼呢,我愛你護你還來不及,聽話,快過來。」
說著,他手搭在了姜笒手臂上。
用力拽了兩下,發現紋絲不動,便伸手打算將那隻礙眼的。握在姜笒手腕上的手掰開,但被一位身著軍裝的小哥打斷。
「這位同志,不管你跟你妻子有什麼矛盾,都不是傷害首長的理由,首長剛做完手術,經不起你這樣暴力拆卸。」
段屹峰趕緊撒手道歉。
「抱歉抱歉,但我妻子一直被首長抓著也不是辦法,雖然首長昏迷著,但一直抓住已婚婦女不放手,影響也不好啊。」
是不太好。
而且這婦女還揚言肚子裡的孩子是首長的,不解釋清楚,私生活混亂的帽子就要壓下來了。
首長能不能挺過去都未可知,再被人扣上這種帽子影響身後名,就太冤枉了。
可警衛員看看首長即便昏迷著,仍舊死死握住對方手腕的手,又覺得不能這麼輕易放他們離開。
很快他做了決定,轉向段屹峰道,「是影響不好,為防止你們出去亂說,現將你們二人進行扣押,等首長醒來解開誤會再行離開。」
段屹峰立刻炸了。
對方傷得那麼重,能不能醒過來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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