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實在兇險。
招呼姜笒去叫林玉枝後,謝敬淵很快就坐到了輪椅上。
可惜火燒上來得太快。
謝敬淵剛操控輪椅來到臥室門口,屋裡一個藤編的籃子突然燃了起來,它旁邊放著的保溫瓶因為受不住高溫,緊接著炸開。
謝敬淵下意識躲了一下,卻沒想到撞倒了房門旁邊放著的角櫃。
角櫃堵住了門。
謝敬淵都懷疑自己一輩子的黴運是不是都擠在了這天。
四周都是火,眼前是唯一的出口。
他只能彎腰去拉角櫃,可藤籃的火已經蔓延到角櫃上他又行動不便,拉得十分艱難。
姜笒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來的。
她鎖定謝敬淵的位置,立刻朝這邊跑來。
處理到燒起來的角櫃,來到臥室。
外面的火已經燒得很旺,直接闖出去幾乎不可能,姜笒迅速將臉盆裡的水潑到棉被上,然後用棉被裹住他們倆人,推著輪椅往外走。
走到堂屋的時候,看到五斗櫃裡謝嫋嫋的奶粉以及大量的零嘴吃食,姜笒沒捨得,便用隔空取物,將上面的東西以及屋裡還沒燒起來的,買來打算給姜青竹送去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人一晃,直接癱倒在地。
謝敬淵又不得不抱著她操控輪椅往外走。
偏這個時候,房梁又掉了。
他抱著姜笒躲避,但也因此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再之後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他將姜笒放在背上,再扯住溼掉的棉被蓋在姜笒身上勒緊,一寸一寸爬了出來。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他也因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他不後悔,也會永遠銘記朝他奔來的那道身影...
姜笒真是受之有愧,小聲咕噥,“我是想去救你,結果被你救了出來。”
“你不來,我可能傷得更重,甚至會死在臥室,而你來救我,我又怎麼可能將你一個人留在烈火中。”
想到什麼,又補充,“我不是段屹峰,我不做那種沒良心的事。”
說起段屹峰,姜笒來勁兒了,立刻跟謝敬淵說了昨晚的事。
兩人一通分析,紛紛覺得這事估計還有別的主謀。
段屹峰可不蠢,又常年在部隊,偵察和反偵察能力不一般,若是想要檢查現場是否有遺留的證據,絕對不會親自現身。
張春花蠢,可她也沒有膽量獨自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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