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趕緊跟隊上申請,把我配給你當警衛員。”
“成了警衛員,我就不用日常作訓了,我天天守著你,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來害你。”
謝敬淵原本沒打算要警衛員。
不用出任務,也很少外出,佔一個警衛員的份額純屬浪費。
再說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在疆北呆多久,讓趙寶慶當自己的警衛員,可能會耽誤他做任務賺前程。
但經歷了火災他也想明白了。
深遠謀算的確是好事,但活在當下也是一種智慧。
因為雙腿走的路少了,心境也就跟著變窄了,這不是好兆頭,所幸醒悟的不算晚。
謝敬淵嗯了一聲,趙寶慶則是繼續遊說,“雖然有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好聽,但卻是現實,這次若是我睡在家裡,首長根本不會傷著腰,團長也...”
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謝敬淵的嗯不是反對,而是贊同的意思。
趙寶慶一喜,立馬激動地握住了謝敬淵的手。
謝敬淵被他肉麻到,試圖甩開,對方卻毫無所覺還抓得死緊,“團長你是同意了?”
“我敢不同意嗎?”謝敬淵沒好氣地拽了拽手,“我再不同意,你就敢爬我頭上拉屎了。”
趙寶慶呲呲牙趕緊撒手,並行了個軍禮保證,“收到,警衛員趙寶慶以性命起誓,絕對會保護首長的生命安全!”
表完態,覺得謝敬淵在汙衊他,於是又小聲替自己辯解了一句,“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往您頭上拉屎啊,況且那多不雅,團長就不要開我玩笑了。”
趙寶慶榮獲謝敬淵白眼一枚。
下午醫生來換藥時,做足了準備。
消炎的、止痛的、挑水泡的、還有防止粘連準備剪斷紗布的剪刀等等。
可拆紗布的時候卻異常容易。
不僅沒有粘連的情況,甚至連水泡都沒有看到。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謝敬淵恢復能力好,不過他沒多言,撒上藥粉,重新包紮。
本來趙寶慶還想帶謝敬淵去醫院看看,但見創面也沒那麼恐怖,便歇了這個心思。
路不平,去醫院也是受罪,還是在診室好好歇著吧。
姜笒也看到了創面,心想井水的復原能力是不是過於逆天了。
才一天,感覺燒傷的皮肉下面都要長出新的血肉了。
再喂兩天,謝敬淵肯定會察覺。
但手裡有良藥,總不能讓他疼著。
這麼想著,她去秦小娟那裡借用廚房時,將井水都倒進了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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