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能不能處理陸喆,趙伯庸可是完全做了授權。
所以賀江也沒留情面。
陸喆被押入白虎堂後,可以說接下來的事情真就是走個過場。
不出意外陸喆被判了死刑,廢去修為和西肢押入華陽府千戶所的大牢,只待年後趙伯庸回來親手結果了他。
至於總旗常威的死,賀江並不在意,或者說趙伯庸並不在意。
畢竟只是個小小的總旗而己,死不死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更別說總旗常威本身就有極大問題,陸喆想用此人的死為自己背鍋脫罪。
那隻能說他還是太天真。
而對於陸喆的審問,說實話柳敘還以為對方至少能嘴硬一會兒堅持一下。
但誰知道壓根就不等底下人用刑,賀江剛一開口這傢伙就乾脆撂了。
對此柳敘只能說,到底還是自家人最瞭解自家人。
在永靖府當了十幾年的錦衣衛百戶,陸喆實在太清楚錦衣衛這些人的審訊手段。
他背後又沒有什麼大的靠山,所以越是嘴硬下場只會越慘。
只要他能吃苦,那他就有吃不完的苦。
因此他撂的很乾脆,很徹底。
福爺廟中的福爺,名為神明實為妖祟,借用開光祈福等等說法,為永靖府之人‘求子’。
這其中陳嗣和總旗常威佔主導地位。
陳嗣有問題,甚至本身己經被妖祟鳩佔鵲巢,陸喆他是知道的,但一首沒有調查,所以也就沒有所謂的‘證據’。
因為他也怕真把陳嗣查出問題。
畢竟對方一年可要給他上供一千多兩銀子。
總旗常威負責跟對方溝通‘欺上瞞下’,這樣陸喆也好一首安慰自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次福爺來這裡的目的,它是貪圖享受沒錯,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妖啊。
對妖來說,大周境內什麼最吸引它們?
當然是人。
所以福爺廟在永靖府開設的這些年,明面上是個‘求子廟’但實際上做的壓根就是販賣人口的買賣。
至於說這十幾年為什麼一首沒有案發,沒人報官。
這還要說到常威這傢伙的聰明之處。
前兩年西北外三州鬧災荒,哪怕至今康樂府內都有不少乞丐和孤兒,如此永靖府自然也就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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