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手掌隔著羊絨布料覆上。她的小腿軟了一下。
他的手太大了，幾乎蓋住了她半邊胸口。
粗繭壓在她最軟的那片皮膚上，甚至都沒動，可是帶來的威懾感太強了，使她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這就軟了？”他的聲音帶著笑，低沉卻帶有磁性的嗓音落下來：“寶寶你心裡頭在想什麼呢？”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小臉蔫蔫的。
男人的銳利視線掃過她的身軀，神情冷硬的睇著她潮紅的面頰，真可愛呢。
粗糲的掌心隔著布料碾過她的肋骨。
肚臍上方。仔細的像給僱主認真工作。
“你肚子好軟，”他說，“你整個人都好軟。”
勾住裙襬邊緣往外一撩：“站不住了？”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幾乎沒用什麼力氣：“現在還沒到站不住的時候呢，寶寶。”
粗糲的指腹故意遮蓋別人的痕跡，“這顏色真好看。”他說，“誰給你弄的？他親的還是掐的？”
是不是已經。熟了？看著少女，他就想起花園裡已經成熟的杏子。
充滿汁水的。等人採摘的。
時晴低頭裝死，男人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脖頸。
不過他也不介意，總會讓寶寶主動說話的。
......
她咬住嘴唇，可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聽見了，”他低頭湊近她的耳朵，“寶寶叫了。”
“你裡面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男人惡劣的掰著她的下巴：“寶寶你這兒好燙。”
時晴覺得自己的臉在燒。
她不知道自己在燒什麼，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是她現在沒有多少理智。
園丁的手和她接觸過任何人的事都不一樣。
“有沒有*？”他問得坦然，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寶寶坐在他面前的時候。了沒有？”
她不說話，他俊臉上卻露出了高興的表情，笑了一聲，把手指從她大腿內側收了回來。
人玩的差不多之後，車也要到了。
他當著她的麵點開那張照片按了刪除。
“刪了，走吧。”他往後退了一步彎腰撿起地上的園藝剪，直起身看了她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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