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謝聿說，表情卻在問題說很大：“就是覺得……你好像挺熟練的。”
時晴眨眨眼：“什麼熟練？”
“接吻。”他抬起眼看她，目光平靜。
她眨幾下眼，臉上迅速堆出無辜的表情：“……那說明我學得快唄。”
“學得快？”謝聿的拇指停住，“跟誰學的？”
時晴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
她伸手想捂他的嘴，但手腕被他攥著，她只好用另隻手去捂，結果被謝聿並抓住，兩隻手都被他按在枕頭上面。
“你幹嘛——”時晴發現掙不開，只好仰著臉看他，試圖用眼神讓他心軟。
但謝聿似乎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俯下身來，鼻尖蹭下她的鼻尖，嘴唇貼著她的上唇，似碰非碰的。
“舒不舒服？”他忽然換了個問題。
時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愣住：“……什麼？”
“剛才。”謝聿的嘴唇曖昧擦過她的下唇，“舒不舒服。”
時晴的臉“騰”地燒起來，這個怎麼評價呢，謝聿亂七八糟的話很多，但其實動作很生澀，沒什麼技巧，只是單純憑著喜好咬、舔。
兩個字評價就是：一般。
她睫毛撲閃好幾下，小聲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問你。”時晴神遊天外，一下子就被他捏住了後頸。
“走神兒？”
他一邊親吻少女的肩膀一邊肯定地道：“是因為我不夠賣力嗎？
回答我，我是第一次。”
時晴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她抿抿嘴，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嗯。”
“那跟前男友比呢？”他問。
“……什麼前男友。”時晴的笑意都要維持不住了：“我沒有……”
“兩個問題。”他卻不吃這套：“第一個，你剛才舒不舒服？第二個——”
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圓潤的唇珠上。
“你前男友，技術比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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