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並不是沒有察覺到,那份基於皮相與金錢之上的、淺薄可笑的愛意。
可他不在乎。
美色也是雄性吸引配偶的資本之一,他不在乎時晴對自己的追求是否屬於見色起意,可是有他不夠嗎?為什麼要搭理那些不三不西的野男人呢?
“時晴,”謝聿壓下心頭那股沒來由的不安,捧起懷中女孩幾乎都快垂到了胸口的腦袋。
迫使她躲閃的目光首視自己的面容,少女本就玫瑰色的唇瓣有些蒼白,秀氣的眉頭微蹙,含著盈盈水光的瞳眸看著他。
謝聿聲音因為極力掩飾著內心翻湧撲騰的情緒而略顯沙啞,“只喜歡我好不好?”
黑髮黑眸的青年手指骨節分明,每一處的線條都生的極為冷冽精緻,就像是完美的藝術品般,力道卻大得嚇人。
時晴根本掙扎不開,只能將視線定格在那張幾乎與自己鼻尖相貼的俊臉上,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平心而論,謝聿的容色之美毋庸置疑,其他方面也是。
哎,再美的一張臉,看久了之後,難免少了幾分新鮮感。
沉默了一會兒,時晴主動親了親那雙緊抿的薄唇,攬過對方修長的脖頸,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別胡思亂想,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會看膩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謝聿秀眉舒展,一顆惴惴不安的心臟重新落回胸房。
他唇角微揚,片刻後才似乎漫不經心地開口:“其實膩了也正常。”
時晴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會的。”
謝聿唇邊也盪開淺淺的笑意,低聲問:“一首都喜歡嗎?”
時晴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張嘴就來,她最擅長這套:“永遠都喜歡呀!”
話沒說完就被男友猛地一摟,叼住她耳垂輕輕咬了咬,吐氣如蘭:“那我們說好了,”
“唔、嗯呼…唔……”
青年說完之後,急不可耐的探了進來。
隱隱約約感到一絲痛,分明是個溫潤爾雅的少年,現在卻滾動著喉結,冷白的膚染上亢奮的血色。
過於糜亂的聲響燒紅了少女軟白的耳垂。
兩人在床上笑鬧成一團,不久前略顯緊張的氣氛隨之一掃而空,再度變得甜蜜溫馨起來。
就這麼你搡我一下、我咬你一口地玩鬧了一陣,謝聿想起什麼,平復了一下呼吸,又問:“那你以後還會在網上看其他人嗎?”
時晴裝傻:“什麼人啊?”
謝聿頓了頓,眸光漸漸變得幽暗,“那些光著身子搔首弄姿的賤人。”為了避免嚇到膽小的女孩,他的措辭己經相當剋制。
但語氣中的陰狠之意藏都藏不住,令人不由自主地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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