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把時晴按在懷裡,手臂收得很緊,緊到時晴幾乎有些喘不上氣。
可她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去,鼻尖抵著胸膛微微翕動,像小時候受了委屈就鑽他懷裡那樣,貪戀地。
一邊伸手環抱住對方的後背。
“嘶……”時硯被按到傷口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
其實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相當不妙。
原本素白的臉頰在疑似熱潮的症狀作用下看起來和發燒了差不多,不斷吐出灼熱急促的氣息。
時晴猛地抬頭:“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有點大聲,周圍的幾個男人己經看了過來。
時硯微微垂著眸,濃長睫毛上下翻飛,掌心覆上她後腦勺,輕輕往回帶:“沒事,蹭破點皮。”
時晴眨巴眨巴大眼睛,有點不相信,但是依舊順從。
時硯對她溫順很是受用,眼底翻湧著濃重噬骨的佔有慾幾乎破籠而出。
他垂下眼,隱晦的動了動喉頭:“真的,一點小傷,回去拿擦一下就好。”
他鬆開她,轉而握住她的手,十指扣進掌心,溫度有些燙人。
不過距離遠點的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側過身,朝宋野的方向點了點頭:“隊長,今晚的巡查辛苦你們了,我帶時晴先去休息。”
宋野沒說話,只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
時硯牽著時晴往那邊走,車內的空間有限,不是每個人都擁有休憩的權利,按照功勞大小來分配。
不過時晴是唯一的一個例外,每晚都能佔據小小的一塊,不論車上的人是誰。
時晴跟在他身後,被他擋著大半視線,只從肩膀縫隙裡看到宋野把帳篷拿出來,其他的人好像也準備休息了。
車上越野車後排的座位被放倒了半邊,鋪著件疊好的衝鋒衣。
時硯把時晴安置好,彎腰從座位底下抽出個應急手電筒。
擰亮了掛在頭頂的掛鉤上,昏黃的光把狹小的車廂籠住。
他拉上後車窗的遮光簾,又頓了頓,把駕駛座後面那道側簾也拉了嚴實。
時晴跪坐在放倒的座椅上,仰頭看他,蔥白的手指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你到底傷哪了?讓我看看。”
時硯很聽話的蹲下來,拉開衝鋒衣拉鍊。
裡面那件深色T恤腰側橫著一道撕裂的口子,血黏在皮肉上,衣服邊緣翻卷著露出裡面猩紅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