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給這些骯髒的人活著,也不會給任何一個人將來說漏嘴、或者拿著今天的事來威脅她的機會。
也算是為以後的無辜少女少男除害了。
渡生提著刀,迎面衝過來兩個舉著火把的山匪,一個拎著斧頭,一個掄著木棍,嘴裡罵罵咧咧地朝他撲來。
渡生側身避開斧頭的劈砍,柴刀反手掄過去,刀刃砸在對方的肩胛骨上,毛糙的刀口撕裂了大片皮肉,骨頭咔嚓一聲碎裂,力道和角度都像山匪之間拼命的野路子。
那人慘叫著倒地,渡生用柴刀狠狠地砍在他的脖頸上,一下沒砍斷,又砍了第二下,濺了一臉的血。
另一個山匪舉著木棍,渡生己經衝到了他面前,柴刀橫掃過去,刀背砸在他太陽穴上,砸得他腦袋猛地偏向一邊,眼珠都凸了出來。
渡生又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拽倒在地,柴刀一下又一下地剁下去,動作野蠻而狂暴,活脫脫就是一個殺紅了眼的亡命徒。
渡生一路殺一路刻意留下混亂的痕跡。他時而用柴刀亂砍,時而搶過山匪的斧頭亂劈,時而又故意和屍體滾在一起,讓渾身上下沾滿泥雪和血汙,看起來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山寨內部的火拼。
每殺死一個人,他都會停下來,三兩下把傷口的形狀攪得模糊粗糙,或者再用山匪的武器在屍體上多砍幾下,製造出多人混戰、互相廝殺的表象。
寨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屋裡何志宏的,也有屋外山匪的。
山匪們從各自的屋子裡衝出來,有的連衣服都沒穿好,有的拎著刀卻還醉醺醺地站不穩,彼此之間在黑暗中撞在一起,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敵是友,驚恐地揮舞著武器亂砍一氣。
渡生趁亂閃入他們中間,柴刀掄出一個粗野的弧度,砍翻一個之後就地一滾,順勢撞倒了另一個,那人倒地時本能地揮刀亂劈,刀刃反而砍在了旁邊同伴的腿上。
慘叫和咒罵交織在一起,整個黑風寨像是被投入了一口沸騰的油鍋。
黎漾站在院中,聽著一聲聲慘叫和軀體倒地的悶響和不斷傳出汙言穢語和粗重喘息聲音,像個局外人。
這些山匪雖然人多,但都是些烏合之眾,渡生一個人就能解決。
她只需要等裡面的事情辦完,等渡生把外面的人清理乾淨。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忽然在她腦子裡炸開,帶著一種少見的緊張和急促:“宿主!不好啦!夫人帶著官兵往這邊來啦!他們正在上山,最多一炷香就到寨子門口了!”
黎漾眉頭一挑。
她就知道張令儀會親自跟來。
她肯定是急瘋了,在府裡坐不住,必須親眼看著兒女平安才肯罷休。
她她撿起刀疤臉掉落的長刀,握在手裡掂了掂分量,走了出去,對渡生沉聲道:“渡生,速戰速決,官兵馬上就到。”
渡生聞言,手中刀勢陡然加快。
黎漾也提刀上前,一刀劈下去,對方的柴刀被砸飛,刀刃順勢砍進他的肩窩,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慘叫在風雪中炸開。
她拔出刀,又朝另一個人攔腰掄去,刀口在他的腹部撕開一道參差不齊的口子,腸子混著鮮血湧了出來。
雪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屍體,鮮血在白雪上蜿蜒流淌,又被新的雪片覆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