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的身體僵住了：“……什麼？”
“你死了。”容昭的語氣認真，“靈魂到了我這裡。所以你最好放老實點，不然我把你摁進泥裡當肥料。”
陳皮沒有說話。
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他的身體猛地掙了一下，又回到了剛才那種炸毛的狀態：“你才死了呢！你死了老子都不可能死！”
被反駁的容昭不爽的給了他一肘擊。
那人整個人被砸得重新趴回泥裡。
少年：“……”
“唔——”他悶哼了一聲。
容昭看著他那副樣子，超級惡劣的俯身湊近對方的耳邊，“你現在就是我的小精靈啦，要乖乖的的跟在我的身邊，哪兒都不要想去了哦。”
“且，你現在是靈魂，不信的話試試看，他們看不到你。”
“什麼意思？”
容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
陳皮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前方不遠處站著三個人。
穿著奇怪的瞎子皺著眉，墨鏡後的目光擔心的落在容昭身上。
戴著帽子的人站在幾步之外，看不出神色。
比自己還要髒兮兮的女人撐著樹幹，但也能感覺到對方的眼裡沒有自己。
陳皮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對著那三個人喊了一聲：“你們把我抓過來是想殺誰？一百文殺一人，概不還價。”
沒有人回應他。
陳皮的眉頭又擰緊了一點。
他又喊了一遍：“你們抓我想幹什麼？”
還是沒人理他。
陳皮的呼吸變快了。
他轉頭看向容昭：“……他們真聽不到我說話？”
容昭昭乖乖點頭：“嗯嗯。”
陳皮又看了一眼前方那三個人，嘴唇抿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泥地裡的土，但掌心逐漸穿過了泥土，什麼都沒抓住。
明明剛才的九爪鉤還可以扎進木頭裡啊？他回頭想再看一眼，卻發現那處痕跡已經消失了。
陳皮低頭看著自己穿過泥土的手掌，忽然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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