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穿紐約,被頂級豪門全員偏寵》第8章 繼續論證(1)

作者:班上·1個月前

第8章 繼續論證伊森看著妹妹清澈卻固執的眼睛,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剖白的認真。

“瑞麗,我不是在說你不夠好。”

“你知道嗎,我從前聽喬治閒聊時提過一件事......他們家裡挑選身邊幫忙的人,不是朋友,是那些能進入他們內廳。負責日常照應的人,有一套很細的標準。”

“姿態得體,精通禮儀,懂得傢俱保養與基礎急救,至少熟練掌握一門外語,能極致地隨機應變,以應對所有突如其來的訪客與狀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妹妹年幼的臉上,聲音更緩了些:“別誤會,你比那些標準珍貴得多。我想說的是,他們從小看見的世界裡,連一個能站在面前。和他們‘正常’對話的人,都需要先透過這樣嚴苛的篩選。”

“那麼,一個忽然出現。對他們說‘我能與你彼此理解’的人,你確定,在他們眼裡......他們真的準備好,用你所期待的那種方式,來‘理解’你了嗎?”

瑞麗抿了抿唇,聲音雖小卻堅持:“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世界上總有些東西,能超越這些......比如真誠,比如理解本身。”

“我相信世界上存在超越一切的情誼。”伊森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某種柔軟的幻想,“我只是很擔憂。當你真誠地望向他們時,他們回望你的眼神,和你望出去的,或許不是同一種東西。”

室內一時陷入寂靜,氣氛沉緩無聲。

“我明白了,哥哥。我先上樓了。”

瑞麗垂落眉眼,聲音輕得如同飄落的白羽。話音落下,她轉身走向樓梯,步履緩慢,隱隱裹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低落滯重。

伊森垂著眼睫,直到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樓上,才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良久,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

“希,我是不是說的過分了。”

虞希想了想,“也許是。”

他低低一笑,仰靠在沙發上,目光散漫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語調平淡淡然,彷彿在評述旁人的過往。

“旁人我無從評判,但瑞麗所說的那群人,我們是校友,見過很多次,他們骨子裡帶著一種對生命的漠視。他們習慣量化世間一切,所有事物皆能標價,人情。時間。善意無一例外。”

“從前我也曾和瑞麗一般,天真以為眾生平等。後來才徹底看清,橫亙在我們與他們之間的,不過簡簡單單兩個字,階級。”

“普通人對階級的理解,往往是後天習得的,可能是某次被區別對待,可能是意識到對自己來說無比昂貴的事物被對方輕鬆擁有,是一種“缺失”帶來的認知。”

“但那些人,對階級的理解,不透過學習,他們透過呼吸。兩者從最根本的,從對生活的底層邏輯就不同。他們的憂喜,觀念完全不一樣。我甚至不知道瑞麗說的他們在互相理解,他們在一起能聊什麼話題。”

“伊森。”她聽完,忽然開口。

“嗯?”他輕應一聲,眼眸轉了過來。

虞希語氣很輕,像月光漫過窗欞:“你好像總有一種清醒的悲觀。過去......他們是不是讓你受過挫傷?”

伊森神色驟然一滯,目光定定凝望著她,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說,轉瞬他垂下眼瞼,低頭彎起笑意,“這個沒有,聽說他們小時候很肆意張揚,現在都長大了,不會那樣了。”

“我更多的是擔心,瑞麗現在如此,帶著剖析的赤誠,一方真誠,一方冷漠,和他們牽扯越來越深,有一天會被摔得很慘。你說,瑞麗長大一些,會產生警惕心麼?

“是的,瑞麗現在才多少歲?14歲。”

虞系靜靜想著,十四歲,放在國內也才剛上初中。

“我們不能強求一個孩子懂太多世故,什麼年紀,就會做什麼事。”

除非有特殊情況,當一個小孩,乃至大人不得不面對飢餓。貧困。或至親離世時,他們會很快失去對世界的天真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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