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見。”
“再見。”
她緩緩放下聽筒，指尖還殘留著塑膠的涼意。窗外，第一盞路燈猛地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刺破周圍昏暗。
房間裡靜得可怕。
她想了想，抓起外套，推門而出，徑直向餐館走去。
......
虞希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阿杰回來了，正在櫃檯後機械地擦拭著早已鋥亮的桌子，動作卻比往常遲緩許多。
老闆娘從休息間出來，眼下一片青黑，往日里利落飛揚的嗓門啞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蔫蔫地靠在門框上。
她走過去，倒了杯水，遞到老闆娘手上。
“姐，我們被人舉報了，是嗎？”
“啪！”老闆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亂顫。她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桌面，壓著無處發洩的怒火：
“一群王八蛋！盡幹這種下作事！看見誰過的好就過去踩下來。小希，以後在這兒生活，千萬把眼睛擦亮點，別被他們欺負了。這群爛人......真該下地獄。”
她罵得狠，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了紅。
虞希沒接話，只是默默又把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
“很快就能解決了。”
老闆娘一怔，混濁的眼珠抬起：“......什麼？”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虞希忽然笑了笑，伸手輕輕抱了她一下。那懷抱很輕，卻帶著一種訣別的意味。
老闆娘猛地推開她，慌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可別做傻事！別去報復，這種人不值當！大不了關幾個月，罰款交了也就完了，如果說有人想舉報，找什麼藉口也能舉報......”
“不做傻事，已經想得很清楚了。”虞希打斷她，因為她的身份不合規，所以才會被牽扯，這次風波算是因她而起，怎樣也不能拖累別人。
她語氣堅定得像一塊浸了水的石頭，沉甸甸的，“放心，不會有事的。”
老闆娘怔怔地看著她，有些困惑與不安，看了看一旁站著的老伴，這事兒兩人也私下託了不少人，塞了紅包遞了話，可就像石沉大海，半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一個小姑娘，在這舉目無親的異國他鄉，更是難之又難。
“小希，”老闆娘聲音打著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這事兒......我們找人都沒下文。你......你是認識什麼厲害的人嗎？”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擦桌的阿杰突然停下了動作。
“媽，”阿杰放下抹布，快步過來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離遠點說。
老闆娘被兒子扯得一愣，疑惑地跟著走開幾步。
阿杰壓低聲音，露出苦笑：“上午......有個男人來過，就站在那個位置。”
他指了指大概方向。
”。樣一不全完人客的見時平們咱跟......質氣種那，眾出別特就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