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這丫頭,她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孩子生得極耐看,並非那種濃墨重彩的驚豔,而是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型別。
五官生得溫潤而柔和,眉毛不濃不淡,自然彎出一道淺淺的弧度,底下是一雙杏眼,瞳仁黑而亮,像是被水洗過的墨玉,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點認真又柔軟的光。
睫毛不算特別長,但微微垂下時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溫柔的陰影。
“那你呢?”林秋玉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也很認真地問道,“真的還好嗎?”
虞希彎了彎眼睛,點點頭:“真的。”
老闆娘回憶著今天剛見到的人,從氣質上看,真的非常像伊森。
不過比伊森更具備一些侵略性,眉骨很高,整張臉英俊得讓人不敢直視,很像冬夜結冰的湖面,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叫人看不透的暗湧。
虞希環顧著四周:“傑西卡呢,怎麼今天來沒有見到她?”
“她也離職了,聽說她現在也挺忙碌,畢竟,你知道她的妹妹也有那個好萊塢夢嗎。”
“是。”虞希想了想,低下頭,還是問了出來,“瑞麗她們,怎麼樣?”
“還是和以往一樣,瑞麗更想去好萊塢了。”老闆娘笑了笑,“聽說伊森開始創業了,每天都挺忙的。”
她點點頭,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沒再多問。
“林姐,我們回去吧,也不能一直在後面待著。”
“好。”
林秋玉起身時,不自覺地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伊森那孩子,也真的好久沒見到了。
回想起來,她至今仍覺得惋惜。當年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是多麼般配的一對。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聰明,甚至連那份身處異國的孤獨感都如出一轍。
一個是中美混血的天才少年,一個是無師自通的聰慧女孩,剛來美國時連選單都看不懂,硬是憑著一股韌勁兒,極為快速且優秀地適應周邊的環境。
“哎,對了。”林秋玉忽然想起什麼,“說起英語,我怎麼感覺你口音變化好大?”
“我還記得你那個時候天天捧著單詞本,從早背到晚,那麼努力。結果沒想到之後沒有多久就能和客人溝通了。英語學得真的很快,總是那麼的聰明。”
虞希一怔,忙笑著搖頭:“沒有,我不怎麼聰明的。以前成績只能說是在中游。”
“學英語快也是沒辦法,畢竟在這樣一個需要英語的環境裡,又沒有翻譯什麼的,別人說話都聽不懂,當然要快點學。”
她說著,眉眼彎了彎,語氣輕快。
回去時,卻發現格蘭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好像是保鏢有事情要與他彙報。
一旁的程彥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看著亞瑟,這個突然闖入他們平靜生活的。來自上流階層的少爺......與平時和狐朋狗友聊起到的完全不同。
亞瑟似乎察覺到了程彥的目光,他放下茶杯,眼眸眨了眨,語氣再自然不過:“怎麼了麼?”
程彥愣了一下,搖搖頭,半晌才猶豫地說出一句:“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哦?”亞瑟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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