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說你很優秀，你是天才，你現在創業的規模太小，去貸款。去抵押家裡的房子全力創業，一定能成功，就真的能一帆風順嗎？”
西勒斯感覺有些醉了，走到咖啡機面前，拿過紙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飲了一口，放回到桌面上。
“你們的咖啡真的很一般。”
夜風穿過兩人之間的空隙。良久，伊森再次開口，聲音低了許多：“說真的，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能這麼......心平氣和地談話，這若是以前的你，幾乎就不可能。”
“我應該不算一個很張揚的人。”
“請你把‘不’這個字去掉。”伊森瞥了他一眼，語氣篤定。
西勒斯靜默片刻，起身再去倒了一杯涼水，緩解了一些烈酒喝進口而產生的不適感，按了按額頭，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伊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襯得他身形愈發修長挺拔，像一道在夜色裡割裂開的冷硬剪影。
辦公室慘白的燈光落在他優越的眉眼上，卻像是落在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上，半分暖意也滲不進去。
那股異樣感在心底翻湧得更加強烈，剛想開口，便聽到對面人冷漠的聲音。
“也許吧。哦，對，差點忘記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如果我和格蘭特如果一定要讓你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選一個做什麼？”伊森皺眉，“做領導還是朋友？”
“做男友。”西勒斯語氣平淡，像在討論天氣：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我最近可能對一個人比較感興趣，但她好像喜歡格蘭特。我問不了別人，你和我們兩個都認識，所以問問你。”
伊森皺眉，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
“......如果非要選，是你。”
“為什麼？”
“你至少真實，雖然冷漠，但是真實。”伊森拿起筆開始記錄著今天的對話，隨口一問，“怎麼，你這是......感情受挫了？誰這麼厲害，能讓你這麼在意？”
“不是在意，我要走了，你要繼續加班嗎？”
伊森將筆記本收進公文包，再次看向面前人，明明就很在意，還非要如此倔強，看來這些人對待感情也是一樣，也是畢竟年紀這麼小。
“不，我也該休息了。”
西勒斯斜倚在門邊，看著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地開口，帶著涼薄又聽起來無比認真：
“我覺得你可以提前訂一副棺材，要告訴人家是吸血鬼用的那種，要厚一些，最好有鎮壓性的，確保永久沉睡。免得你死了以後，身體還不受控制地繼續工作。”
伊森感覺他的話語越來越誇張了，於是也準備暗暗回擊：“你似乎一直沒有說你的心情為什麼不好？然後你又說如果說要選男友，你與格蘭特之間那個女孩會選誰？怎麼了？你是有喜歡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