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昆“看”完這些,在心裡給二妞記了一功。
他在識海中安撫了一下二妞,讓她好好休息。
二妞在他識海中蹭了蹭,像一隻邀功的小貓,然後安靜下來,沉入了溫養狀態。
陳昆睜開眼,窗外已經矇矇亮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照常吞了兩粒健胃丸,到院子裡打了一套拳。
師傅也起來了,師徒倆在晨光中各練各的,一招一式,不緊不慢。
練完後,陳昆到後院餵了馬,又回到前屋幫師傅開了店門,打掃衛生,整理藥材。
白天一切如常。日子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到了晚上,陳昆關上房門,進了洞府,就開始做另一套事了。
他先是把白天積攢的法力消耗掉——煉藥、煉器、煉甲屍。
他把那批藥品又煉製了一批丹藥,分類裝瓶,貼上標籤;
又把那幾支改造過的槍械拿出來檢查了一遍,看看有什麼改進的地方。
法力消耗有剩餘的,他便走進屍冢,開始進行一項新的實驗。
他走到謝爾蓋面前。
那個白俄男人被骨鏈綁在牆上,已經關了一段時間了。
他蓬頭垢面,精神萎靡,看到陳昆向他走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吸收屍氣神經反應已經變慢——
在他看來,只要陳昆還用得上他,他就不會死。
陳昆沒有跟他廢話。
他解開骨鏈,將謝爾蓋拖到屍冢中央的屍陣上,用骨鏈將他的四肢固定住。
然後他拿出一把骨刀,將謝爾蓋身上的衣服割開、剝掉,露出已經顯瘦的身體。
謝爾蓋渾身顫抖,以為陳昆要對他做什麼可怕的事,但他咬著牙沒有掙扎
——只要能活著,什麼都可以忍。
陳昆沒有理會他的恐懼。
他專注地在謝爾蓋的前胸和後背用骨刀刻下一道道符文——
那是煉製甲屍的符文,但與用屍體煉製不同,在活人身上刻畫符文,需要更精細的控制,不能讓符文破壞活體的生機,又要讓符文能夠與活體的氣血相融合。
符文刻完後,他又取出一批研磨好的骨粉,均勻地塗抹在刻痕上,然後以法力引導,將骨粉中的能量緩緩注入符文之中。
謝爾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但他始終沒有叫出聲。
陳昆將體內的法力源源不斷地輸入煉屍陣法,啟用那些剛剛刻下的符文,讓它們與謝爾蓋的血肉、骨骼、經脈逐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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