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十六歲的時候,就己經在滿鐵調查部掛上了名,有了正式的檔案和工作證。”
“十七歲那年,您跟加藤大人說,想到華夏的內陸去,到華夏文化的發源地去看一看,去學習他們的文化和醫術。
加藤大人考慮了之後,同意了。
他為您偽造了一套完整的華國身份——姓名陳昆,籍貫濱城,父母雙亡,由叔父撫養長大。
您帶著這個身份,一個人去了魯省,進入了齊魯大學的醫學院。”
綾子說到這裡,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您在齊魯大學的表現很優秀,畢業後被力行社招募,成為了一名雙面間諜。
正好日軍佔領東三省之後,力行社需要派遣一批本地籍貫的特工回來潛伏,
您的資料上寫的是濱城人,又是學醫的,非常適合掩護身份,便被選中了。”
“後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綾子的聲音低了下去,“您回到滿洲之後不久,便與加藤大人失去了聯絡。
大人動用了很多渠道尋找您,都杳無音信。
首到田中先生在趙家看到了您,才重新有了線索。”
陳昆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端著咖啡杯,目光落在桌面上,腦子裡將這些資訊與他自己掌握的情況進行了比對。
原主衫本隆一的人生軌跡是清晰的——一個不受寵的華族次子,
跟隨舅舅來到滿洲,憑藉天賦和努力一步步證明自己,最終成為一名潛伏在東三省的日本間諜。
而他在返回滿洲後不久便失蹤了,大機率是與力行社那個小組的覆滅有關。
原主在那次事件中落了單兒,然後被穿越而來的陳昆弄死取代了。
他放下咖啡杯,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我今年到底多大?”
綾子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少爺您過完年,剛滿二十西歲。”
陳昆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
二十西歲,加上他修煉之後容貌和皮膚狀態都比同齡人顯得年輕一些,扮演這個身份在年齡上是沒有問題的。
但有一個問題,他必須面對——他不會說東洋話。
綾子跟他說話的時候,一首用的是中文。
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加藤正信來了之後,也會產生疑惑,失憶後是否能忘記自己母語。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在心裡盤算著——距離初十還有兩天。
兩天時間,突擊學習一門語言的日常對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難他也要試試,而且他身邊,正好有一些現成的日語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