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興致，推門走了進去，挑了幾款不同樣式的打火機，一樣買了一個。
又看到櫃檯裡擺著一些男士和女士的煙盒，做工也不錯，便又挑了幾個。
臨走時，他看到櫃檯上擺著幾瓶香水，玻璃瓶子造型別致，標籤上印著洋文。
他想了想，也買了幾瓶——回去送給玉兒、師孃，還有宋曼芝，每人一瓶。
至於自己煉製香水？算了，不費那個勁了，有錢能解決的事情，何必自己動手。
從洋行出來，他又逛了幾條街。
路過一家店鋪時，櫥窗裡陳列的一樣東西讓他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件深褐色的軟羊皮馬甲，疊得整整齊齊，擺在一個木質的展示架上。
旁邊立著一塊小牌子，上面用東洋文寫著幾行字——
“三菱製造。肩甲內襯。點三二彈防禦。”
下方標著售價：一百二十日元。
陳昆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盯著那件馬甲看了好幾秒，腦子裡飛速轉了一下——
這不就是防彈背心嗎？武俠小說裡寫的金絲軟甲，現實中居然真有這種東西？
他推門走了進去。
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櫃檯後面一個穿著西裝、氣質儒雅的東洋男人抬起頭來，看到陳昆的衣著打扮，
立刻判斷出這不是普通顧客，連忙從櫃檯後迎了出來，微微鞠躬道：“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陳昆也點頭回禮，然後用手指了指櫥窗裡的那件馬甲：“那件馬甲，是做什麼用的？牌子上寫著‘防禦’。”
掌櫃的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開始詳細介紹起來：
“先生好眼力。這是一件絲甲內襯，專門為了給一些夫人小姐或者從事危險工作的人保命用的。
可以抵禦小口徑手槍的子彈——點三二口徑以下的子彈，近距離都打不透。現在這個亂世，這種東西還是很實用的。”
陳昆來了興趣：“拿一件我看看。”
掌櫃的立刻從櫃檯下面取出一件嶄新的，小心地放在櫃檯上。
陳昆拿起來，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輕——比他想象中輕得多。
他翻來覆去地摸索著，感受著材質的質感和厚度。
掌櫃的在一旁繼續介紹：“這是東洋本土生產的，上個月剛到貨。
三菱的商標。十二層柞蠶絲，經過明礬和塑膠浸泡處理，外面包著一層軟羊皮。貼身穿著，外面看不出來。”
陳昆捏了捏厚度——大約半釐米左右，比一件厚實的棉馬甲還要薄一些。重量也很輕，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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