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鋪子裡外的人全炸了。
“我的娘，這畫裡還真藏著一層！”
“畫中畫！真是畫中畫！”
“剛才那層還是假的？那裡頭這層才是真的？”
“這洋人拿著假畫來砸場子，結果假畫裡還包著真東西？”
掌櫃喉嚨發乾，手都開始哆嗦，可越是這樣，他越不敢停。
董夜靠在輪椅上，面色平靜，眼底卻微微發熱。
在旁人眼裡，那只是被層層包裹的一幅舊畫。
可在他的觀靈金瞳下，那裡面壓著的靈光幾乎像一道金線，沿著絹面緩緩流轉。
靈氣厚得驚人，比那枚白玉獅印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只是隔著幾步看著，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口氣在隱隱震動。
這才是真寶貝。
掌櫃終於把表層完整揭開大半。
裡面那幅畫，徹底露了臉。
只一眼，滿堂失聲。
那不是先前那種背身臨水的仕女圖，而是一幅極簡卻極見功力的古畫。
畫上只寥寥幾筆，山。水。人。舟，遠近高低，全都壓在那幾筆裡。
墨色沉靜，氣韻撲面，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和外頭那層仿作不是一個層次。
剛才那層畫，看著精緻。
裡面這一層，卻像活的。
店裡幾個老客當場就站不穩了。
“這......這才是真東西啊！”
“外頭那層跟這層一比，簡直就是學徒手筆！”
“老天爺，霍家姑爺這是從假畫裡摳出了一幅真寶貝？”
“怪不得他說變廢為寶，這哪是變廢為寶，這是從廢裡掏金子啊！”
掌櫃盯著那幅畫，眼睛一點點發紅，聲音都在發顫。
“神了......真神了......”
“姑爺，您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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