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一下，笑意更深。
“所以今晚，我想請在座諸位幫個忙，替這些寶貝掌掌眼。”
臺下立刻有了些動靜。
有人眯起眼，有人端著酒杯不說話，也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老狐狸。
齊鐵嘴更是直接撇了撇嘴。
“來了。”
“我就說這幫洋人不安好心。什麼請掌眼，分明是擺臺子試咱們呢。”
張啟山沒接話，只盯著臺上。
解九爺扶了扶眼鏡，低聲道：“看看他先拿什麼出來。”
裘德考像是很滿意臺下眾人的反應，抬手輕輕一揮。
兩個穿著旗袍的侍女立刻推著一輛小車上了臺。
車子上蓋著一層紅絨布，四周燈光一照，神神秘秘，吊足了胃口。
裘德考笑著按住紅布邊緣，動作不緊不慢。
“那麼，先請各位看第一件。”
話音一落，他手上一掀。
紅布滑開。
一隻花瓶立刻出現在眾人眼前。
廳裡先是一靜，隨後便是幾聲壓不住的吸氣。
那瓶子做得極其華麗。
兩條金龍自瓶頸一路盤到瓶腹，龍身纏著一整塊翠玉，金與翠壓在一起，燈下一照，亮得晃眼。
瓶口收得極巧，瓶底又壓得極穩，貴氣幾乎撲面而來。
齊鐵嘴眼睛一下就直了。
“好傢伙......”
“這東西擺出來，不說別的，單看這賣相就夠嚇人了。”
他咂了咂嘴，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龍纏玉，玉抱瓶，金工還這麼細，這玩意兒要是真東西，那可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周圍不少人也跟著點頭。
“是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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