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把真正的無價之寶，親手送到了董夜手裡裘德考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車廂裡卻並不空。
陰影中，早就坐著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老頭。
老頭頭髮灰白，身形枯瘦，手裡拄著一根柺杖。
白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渾濁又陰沉的眼。
正是老朝奉。
車門關上。
老朝奉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事情解決了？”
裘德考靠在椅背上，臉色難看得厲害。
他憋了一晚上的火，到這會兒終於壓不住了。
“解決？”
“山川一郎死了，假貨局毀了，張啟山把人證物證全帶走了。”
他咬著牙道：“這個董夜，絕不是普通病秧子。”
“他眼力太毒。”
“我那些東西，找的都是頂尖匠人，舊料。舊墨。舊綾。舊皮，全按真貨路數做。”
“別說長沙，放到北平。上海，也未必有人能一眼看穿。”
“可他坐在那裡，連手都沒怎麼動，就把每一處破綻說得清清楚楚。”
裘德考越說越惱，手指死死攥著手杖。
“他像是早就知道那些東西有問題。”
“甚至連裡面藏著什麼，都像是早有準備。”
陰影裡，老朝奉一直沒說話。
直到裘德考說完，他才發出一聲低低的冷笑。
那笑聲又啞又涼，聽得人心裡發毛。
“董夜確實有點本事。”
白色面具下，老朝奉的聲音不緊不慢。
“連我做的高仿，他都能看出破綻。”
裘德考猛地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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