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吃到嘴裡。
“爹。”許仙開口。
聲音稚嫩，透著孩童特有的清脆。
許懷仁停住腳，偏頭問：“怎麼了？餓了？”
“我要吃那個。”許仙指著老頭的攤子。
指向那盆小湯圓。
許懷仁眉頭擰起。
“那是騙人的，三文錢一顆，太貴。爹帶你去前面買桂花糕。”
“不，就要那個。”許仙語氣堅決。
他不可講道理。
五歲小孩講道理，只會引來懷疑。
只能撒嬌，耍賴。
許仙雙手抱住許懷仁的脖子，用力晃了晃。
“爹，買嘛。”
許懷仁嘆氣。
摸摸口袋。
工錢被扣，家裡快揭不開鍋。
三文錢，能買一斤糙米。
可看著兒子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前幾天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瘦得下巴尖尖的。
許懷仁咬咬牙。
“行，買。”
他把許仙放下來，牽著手擠上前。
走到攤子前。
“老丈，來一顆小湯圓。”許懷仁排開三枚銅錢，放在木案上。
周圍的議論聲停滯。
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真有傻子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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