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個。”
“練功多久？”
“半個時辰。”
呂洞賓冷笑。
“本末倒置。”
“你是個大夫，還是個修行者？”
“凡人壽命不過七八十載，生老病死乃是天道迴圈。你救得了一個，救得了一百個，救得了天下人嗎？”
許仙垂下頭。
“徒兒知錯。”
“行醫可積功德，若沉迷於凡人的吹捧，荒廢了純陽真氣，你遲早會被這紅塵俗事拖死。”呂洞賓扔下一個木牌，“自己定個規矩。”
第二天清晨，排隊的人發現李家院門外多了一塊告示。
“卯時至辰時看診，申時看診。餘時閉門，急症另論。”
上午四個小時，下午兩個小時。
雷打不動。
有人抱怨，有人不滿。
許仙關上院門，誰敲都不開。
他在屋裡翻醫書，背方劑，打坐運轉純陽訣。
規矩立下後，許仙的日子規律起來。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
許仙接診了一個城西的染布匠。
染布匠雙手長滿毒瘡，潰爛流膿，奇癢無比。
看了許多大夫，敷了各種藥膏，全無起色。
許仙仔細查驗。
染料裡的火毒順著毛孔鑽進經絡，鬱結在少陰經。
單純用清熱解毒的藥，藥力達不到經絡深處。
許仙抽出銀針。
“有點疼，別動。”
針尖刺入染布匠手腕的神門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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