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病，或已發熱，或未發熱，必惡寒，體痛，嘔逆，脈陰陽俱緊者，名為傷寒。”
許仙用指腹摩挲著書頁。
他想起給劉捕頭老母親治病時的脈象。浮而無力。
書上的理論，和他的實踐，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他看書極快。純陽真氣在體內運轉，記憶力和理解力遠超常人。一個時辰，他翻完了半本《傷寒論》。
直到老吏敲響了閉館的銅鑼，他才意猶未盡地把書塞回書架。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仙成了藏書樓的常客。
只要有空，他就泡在裡面。
白天看醫書，晚上回家打坐，順便給鄰居看幾個小病練手。醫術突飛猛進。
直到立冬前一天。
許仙在書架最底層，翻出了一本泛黃的線裝書。
《針灸甲乙經》。
書皮破損嚴重，連作者名字都看不清。
許仙如獲至寶。這幾天他正苦惱針灸的認穴問題。呂洞賓教他的穴位，有些位置極其刁鑽，他總怕扎錯。
他拿著書去老吏那裡登記，借回了家。
夜深。
李家小院。
許嬌容和李公甫已經睡下。
許仙屋裡亮著一盞如豆的油燈。
他盤腿坐在床上，把《針灸甲乙經》攤在膝蓋上。
“足三里，在膝下三寸，脛骨外廉。”
許仙拿手在自己的小腿上比劃。
沒錯，和師父教的一樣。
繼續往後翻。
“合谷穴，在手大指次指歧骨間。”
許仙摸向自己的手背。
也沒錯。
他加快翻頁速度。書裡記載了三百四十九個穴位。前兩百個，和呂洞賓教的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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