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目前還只是預判。
拋開這些不談,斯佩茨納茨無論是在烏克蘭。匈牙利。愛沙尼亞還是柏林,只要有需要,就得執行各種任務,因此彈藥和武器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他又不是要養十萬特種兵,頂多給幾百上千人配齊裝備罷了,靠西伯利亞大鐵路運過來綽綽有餘。
實在不行,直接問正規軍拿也行。反正他也只是把坦克工廠和自動武器工廠設在遠東,其他地方雖然不是他蓋的,但槍械廠和彈藥廠到處都是。
陳淵一邊盤算著這些,一邊紮紮實實地逐份批閱公文,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然西下。
“時間過得這麼快?該準備去赴晚宴了......伊琳娜?”
如同無聲抗議般趴在檔案堆上的伊琳娜沒有回答。
“抱歉啊......但這是沙皇陛下的命令,我總不能不去吧?嗯?”
“要一起去嗎?”
“不必了。”
伊琳娜那如同西伯利亞冷氣團般冰冷的聲音這才傳來。
“沙皇陛下邀請的是伯爵閣下,並非是我。我會留在這裡把剩下的公務處理完。”
“......抱歉了。”
“你要是真可憐我,等會兒早點回來就是了。還有,我知道你喜歡茶色波特酒,但要是不加節制地狂飲,總有一天要吃大虧的。”
陳淵和她共事了好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毫不掩飾地沒好氣。
也是,被重體力勞動折磨成這樣,就算是聖人恐怕也快到忍耐極限了吧。
“......那我給你帶點喝的回來。”
這姑娘不愧是俄羅斯人,在酒這件事上從不推辭。
雖然她不喝伏特加。偏愛葡萄酒,但他從沒見過她對著甜酒吹完一整瓶後顯露醉態的樣子......她到底是什麼怪物?
仔細想想,除了她是斯托雷平安排給他的秘書,擁有非人類級別的文書處理能力之外,他對伊琳娜其實一無所知。
細算起來,他的計劃能一步步穩紮穩打地推進,很大程度上得歸功於伊琳娜。
當然,只有他掌握的秘密資訊自然不會過她的手,但像賬目核算等繁雜事務幾乎全由她一手包辦。
承了人家這麼大的情,給她帶點零食小點倒也理所應當......可仔細一想,他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不,應該說是幾乎一無所知。
除了剛才提到的那些,他對她的瞭解僅限於平時朝夕相處間自然得知的外號或瑣碎資訊。
“我要紅波特酒。”
‘嘖,聽說要帶給她,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陳淵暗暗發笑,邁步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