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禍亂沙俄的傳奇耐殺王》第40章 舉大計亦死(1)

作者:文抄列文虎克一號機·1個月前

與此同時,盧比揚卡,內務軍最高司令部。

深夜的辦公室裡,只有一盞檯燈亮著。陳淵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莫斯科城稀疏的燈火,又一次極其認真地思考起沙俄的未來。

“縱觀歷史,因政治牽制軍方而招致慘敗的例子屢見不鮮;但反過來說,一旦軍方無視政治,國家就勢必會陷入暴走。最終不自量力地向強敵挑釁,走向覆滅。”

這正是現代社會之所以如此強調文官統制的原因所在。

“伊琳娜,你怎麼看?”

“剛脫離一個極端就奔向另一個極端,那是愚蠢至極的做法。唯有始終堅守中庸與平衡的國家,才能在這世上生存下來。”

伊琳娜坐在陳淵對面,手中捧著一杯己經涼透的紅茶,聲音平靜。

“沒錯。可所謂的‘中間點’,本就是個極度模糊的概念。站在未來的視角來看,自然可以馬後炮似地大談特談當時‘本該如何如何’、‘若那樣做就好了’;可對於身處那個時代的人來說,又怎能洞察全域性?

棋盤上的棋子,怎麼可能知曉整盤棋的走向?區區一介卒子,又怎麼可能看透整個戰局的流轉並做出完美的決斷?”

“絕無可能,絕不可能。”

“是啊,通常來說確實不可能。”

“您意思是......也有例外?”

“正是。偶爾,極偶然的情況下,也會有人明明身處棋盤之中,卻能展現出洞悉整條戰線的驚人洞察力。”

“伯爵大人是指您自己嗎?”

“我?不,我可沒那個本領。”

“可伯爵大人您先前的預言與預測,早己完全夠得上這種範疇......”

“我也只不過是個會犯錯的凡人罷了。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預測’。任何局勢,在沒有真正降臨之前,誰也不可能做到絕對的預知。”

當然,陳淵不會否認自己確實擁有某些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即便是在由他一手改變的世界裡,他也無法做到即時掌控全域性。

他既不能在未來與現在之間來回穿越,去逐一確認世界的劇變;更不可能死去活來、不斷重蹈覆轍。

雖然說不能完全保證自己死了就無法復活,但他可絕對沒有為了驗證這一點而跑去送死的意思。

“那您對皇室有什麼看法?”

“繼續維持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的俄羅斯帝國,苟延殘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陳淵之所以竭盡全力地掙扎奔走,並非為了保住這個帝國,而僅僅是為了讓它能實現“軟著陸”罷了。

“更何況......雖說我承蒙聖恩極深,但在現任沙皇的統御之下,帝國絕不可能長久。”

“那......女沙皇有可能嗎?”

“至少在所有擁有繼承權的人選當中,她是資質最高的一位。”

女沙皇,沙皇的女性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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