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軍?像法國國家憲兵隊那種東西?”
一位留著修剪整齊鬍鬚的將軍挑了挑眉。
“沒錯。據瞭解雖然武裝程度更高一些,但本質上還是警察組織。最高指揮官是基塔耶茨伯爵,陳淵。”
“基塔耶茨伯爵?那傢伙不是個醫生嗎?”
“嗯,就是上次因發明霍亂、傷寒等疾病的治療藥並發表論文,從而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提名的那個人。”
“那種傢伙為什麼會跑到前線來?要是作為軍醫來倒也罷,竟然跑來擔任戰鬥兵種的司令官?”
德國將領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解。
感到荒謬也是理所當然的。硬要打個比方,這就像是放著同級的正牌軍官不用,讓個軍醫來統帥全軍一樣滑稽。
“就我們所知,他在當醫生之前是內務部的官僚,承擔著搜捕反政府勢力的任務。不過即便如此,這和指揮軍隊也扯不上半點關係......”
要是個憲兵好歹還能理解,一聽到是“官僚”,連這點說服力都沒了。
最終,德意志帝國的將軍們能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明擺著是走後門的空降兵,看來沙皇手底下是真的無人可用了。”
德軍總參謀部裡泛起了對俄軍陳腐僵化體制的冷笑。
但他們也沒法痛痛快快地笑出來。
因為一想到眼下那個必須在前線協同作戰,甚至可以說正是這場攻勢最大導火索的豬隊友奧匈帝國,他們就意識到自己身邊的爛攤子,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奧匈帝國這幫蠢貨,單挑連個塞爾維亞王國都收拾不了,到底哪來的自信......”
要不是奧匈帝國發來類似於“如果不給支援就單獨和談”的最後通牒,這場攻勢甚至連策劃都懶得策劃。
當然,也有少數將軍,比如因去年在坦能堡戰役中大捷而一躍成為國民英雄的埃裡希·馮·魯登道夫,主張東線優先,但絕大多數將領依然堅持西線優先。
不管怎樣,一個念頭正在他們的腦海中悄然蔓延。
‘連三十歲都不到、乳臭未乾的醫生當最高指揮官?’
‘就算是國家憲兵,區區一群警察又能把佇列訓練做成什麼樣?’
‘這場仗......豈不是太容易了?’
雖然他們也明白輕敵是大忌,但德意志帝國早在戰爭初期就在坦能堡斬獲了大勝。
至於他們那豬一樣的盟友被打得慘敗,那純粹是因為對方爛到連塞爾維亞都搞不定,是個非得靠德軍援助才能攻陷塞爾維亞的廢物罷了。
而俄羅斯帝國軍隊除了人多勢眾之外,充其量也就是個紙老虎。
更何況這次面對的甚至連正規軍都不是,而是一群警察。
這幫警察打過幾發機槍?又放過幾次野炮?
稍微、就稍微鬆懈那麼一下子,怎麼可能會出大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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