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為了所謂“和平”,把捷克斯洛伐克整個拱手讓給希爾,換來的卻是希爾吞併慾望的急劇膨脹。那份屈辱的和平非但沒能保住和平,反而縱容了戰爭機器的轟鳴,最終釀成一場更加恐怖的浩劫。
若是當初能早下決心,在對方羽翼未豐之際便強硬出手,說不定那場更大的災難就能被扼殺在搖籃裡。
當然,以戰止戰、先發制人,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考慮到當時英國國內洶湧的反戰輿論,那確實是個極難做出的抉擇。
可再結合那份漏洞百出的《凡爾賽條約》來看,既然衝突註定不可避免,倒不如提前將其引爆,反倒能更快、更乾淨利落地解決問題。
“只要那所謂的‘正義之戰’不至於捲入一切,甚至連原本要用正義去守護的東西都一併喪失的話,我深表贊同。”
“說這些只是怕您誤會,我絕非什麼好戰狂人。但本國必須拿出成果來。如果我們不想看到倫敦升起他國的國旗,唯有勝利才是唯一的解法。”
“我的想法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正是在戰爭中消耗了過多的物力與人命,國民疲憊不堪再難支撐戰爭,才讓敗機降臨。”
這話陳淵說得意味深長。
歷史早己證明了這一點,任何被戰火與饑饉壓垮的國度,遲早會迎來底層的覺醒。這是規律,不是誰的意志所能扭轉的。
“這麼說來,反過來理解,只要在民眾疲憊不堪之前取得大捷完勝,不就能阻止這一切了嗎?倘若如此,我倒有個妙計。”
“願聞其妙計。”
“聽說在上一次戰鬥中,俄軍調動了某種新式武器,而且那還是伯爵大人的傑作?”
這傢伙指的是哪種新武器?他弄出來的可不止一兩個。
“若是那款新式武器也能供我們大英帝國的軍隊使用,戰爭結束的時間豈不是能大大提前?”
“閣下是指首接出口,還是想申請專利授權生產?”
一瞬間,布坎南臉上掠過一絲惋惜與遺憾的神情。
‘還以為能碰碰運氣呢,可惜了。光靠同盟國這層身份還是拿不下麼。’
‘這群強盜混蛋。老子不要軍費的嗎?沒錢你不會去發國債啊。’
陳淵在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顯而易見的是,接下來的用餐時光算不上有多愉快。好在與大英帝國的談判最終還算順利地推進了下去。
確實,憑目前俄國的技術積累,根本無法單靠自己量產坦克。
雖然不少零件能自行製造,但包括髮動機在內的大量核心部件都得從國外進口,算不得真正的完全國產。
英吉利的工業實力好歹遠強於俄國,要實現坦克零件全盤國產化應該算不上太難。
反正在原本的歷史上,世界上第一個生產坦克的國家就是英國。他們只是最初的設計概念跑偏了才遭了罪,技術儲備本身還是線上的。
問題在於,一聽說他跟英國大使會面的風聲,有人便急不可耐地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