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呢？”莫清宇聽著聽著，也繼續問道。
身後的幾個壯漢氣憤地回答。
“後面那個小翠也找村長商量，說能不能不送他走。”
“村長當時心軟，又去和村裡人商量，大家都通情達理，瞧著這兩個年輕人眉來眼去的，誰也不忍心拆散，就都點了頭。”
村長緩了一會，才又開口：“是，我確實也心軟了，可回頭一想，這人終究是來歷不明，我不放心，我得給村裡人一個交代。可我最就又託人捎信去青雲宗，想問問他的名字、出身、家裡幾口人。也好核對核對。”
“等青雲宗回了信，才知道！”村長頓了頓，氣息愈發急促，“青雲宗上上下下，壓根兒就沒‘遲淵’這個人。”
“我後來也按他給的地址派人去打探過，那個地方，從頭到尾就沒那戶人家。”
“所以他的身份全是假的？”許知意凝神追問，“那他後來是不是走了？”
村長點了點頭，語氣蒼涼：“是走了。”
“可他在走之前，先把村子禍害成了這副模樣。”
沈渡眉峰緊蹙：“這話怎講？”
“我方才仔細瞧過了，這並非瘟疫。他們身上的那些創口……”沈渡聲音微沉，“更像是被妖獸所傷。”
“沒錯，正是妖獸留下的痕跡。”
莫清宇猛地轉頭，與蘇無泠的目光撞在一處，都想到了一塊。
蘇無泠朝他點了點頭。
莫清宇聲音驟然拔高：“那池淵，竟真是妖獸所化？！”
村長此時咳得更厲害了，顫抖地彎下腰，半晌才點了下頭。
身後的壯漢也咬著牙介面：“可不是嘛！村長把這事跟小翠她爹說了以後，她爹去找那人對峙，結果——那人竟直接把他殺了。”
“小翠趕到的時候，人都瘋了，哭得撕心裂肺。”
“小翠人呢？”蘇無泠沉聲追問。
村長聲音嘶啞：“被他……帶走了。”
照著村長這麼說，蘇無泠心中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想。
她在心底輕聲喚道：“仙尊，那個赤蠍……好像也沒傳說中那麼心狠手辣？”
仙尊一聲低笑，帶著幾分散漫的涼意：“你要不要先看看這村裡的百姓？再拖上幾天，他們的皮膚就會一寸寸潰爛，直到活活爛死。”
蘇無泠心頭一驚！畢竟小說裡按照這般情節，那估計都屠村了。
原來也大差不差，是死緩。
“不過妖獸也有情嗎？”這點是蘇無泠不解的。
仙尊只是弱弱回覆：“萬物皆有情，只是看能做到什麼地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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