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泠眉心一跳。怎麼聽著……跟客棧裡撞見的那夥人如出一轍?
沈渡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對、對了……”村長像忽然想起什麼,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枚金黃色的物件,踉蹌著走回來。
“你們看。這是那人給我的信物,說是憑這個,一定能送到青雲宗。”
四道目光同時落在那物件上,齊齊僵住了一瞬。
“這、這這這!”莫清宇一把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又轉頭對蘇無泠壓低聲音,“跟咱們從那夥黑衣人身上摸到的那塊,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蘇無泠點了點頭。
目光卻悄悄掃過沈渡的臉,他面上神色微妙,隱隱不自然。
“要不讓沈師兄把令牌拿出來比對比對?”蘇無泠語氣輕快,像是隨口一提。
沈渡身形微僵,片刻後低聲道:“那枚令牌……不見了。”
蘇無泠瞪大了眼,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又趕忙安慰:“沈師兄別往心裡去,我平時也老丟東西。只是沒想到沈師兄您看著這麼穩妥的人,也會忘事兒。”
她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惋惜:“唉,要是當初令牌在我手上就好了。就不會丟了。”
沈渡:“……”
莫清宇卻在此時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摸出另一枚令牌:“沈兄,這令牌在我這兒呢。上回見你落在地上,我順手撿起來了。”
他說得面不改色,從容得很。
許知意連連點頭,長長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莫師兄留了個心眼。”
蘇無泠笑著拍了拍莫清宇的肩:“師弟,可以啊你。”
沈渡臉上黑線密佈,隱隱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幾個人合夥擺了一道。
可他沒有證據,只能忍氣吞聲。
莫清宇已將兩枚令牌並排放好,仔仔細細地比對了一番,看上去確實分毫不差。
蘇無泠本就瞧不出什麼門道,便示意莫清宇把令牌遞給沈渡:“沈師兄,還是您來掌掌眼吧。”
沈渡接過來端詳了片刻,眉頭鎖得更緊:“出自同一人之手,連紋路都對得上。”
“怎麼又跟金家扯上關係了?莫非這令牌是那些異族人給的?”
“倒也說得通,畢竟客棧那會兒,那群異族人也正巧在那兒。”
村長聽得一頭霧水:“你們說的這玉佩是……”
“村長,我們在路上遭了黑衣人伏擊,這令牌是從那些刺客身上搜出來的。”
村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開口:“那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我們村的人…還能救嗎?”
話音落下,屋裡頓時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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