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朝著前面靠近了一些,伸出手去勾住許懷瑾的脖子,踮起腳朝著他那線條看起來冷峻剛硬的下巴上面輕輕地親了一口。
【女鵝這是徹底淪陷了啊!悲慘命運是什麼,能有老公給錢香嗎?】
【涼亭!激情戲!我先蹲一個!】
許懷瑾垂下眼睛看向抱在懷裡的姑娘,用反手扣住她的腰部。
他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就把人按壓在了椅子上面,低下頭去親吻了下去。
這個吻一開始的時候還帶著剋制,慢慢地就失去了應有的分寸。
蘇清禾開始的時候還敢抬起手勾著他的後脖頸進行回應,沒有過一會兒就身子發軟了,任由他輾轉著深深地親吻。
晚上的風捲著院子角落的梔子花朵的香氣吹了過來,撩撥得她鬢角的碎頭髮貼在了臉頰旁邊,感覺又癢癢又麻麻的。
就在氣氛最濃的時候,院牆外忽然傳來隔壁江木棉亮堂的嗓門:
“李家娘子!天快黑透了,你家衣裳還曬在外頭呢!”
蘇清禾猛地一僵,渾身的熱度瞬間退了大半,慌慌張張就去推許懷瑾的胸膛,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眼神亂飄,一個勁往院牆的方向瞟,生怕哪家嬸子扒著牆頭瞧見。
許懷瑾被推開也不惱,指尖還勾著她腰間的繫帶,低笑了一聲,聲線啞得撩人:
“慌什麼,院牆這麼高,天黑了,看不見。”
“那也不行!”蘇清禾又羞又氣,伸手捶了他一下,聲音壓得細細的。
“快、快回屋去,讓人看見了我以後怎麼出門!”
她掙著要起身,卻被許懷瑾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腳步沉穩,幾步就跨進了正屋,抬腳勾上了房門,將外頭的暮色與人聲一併隔在了外面。
屋角的燭火跳了跳,暖光漫過紗帳,外衫羅裙落了一地。
蘇清禾指尖攥著他的中衣衣襟,氣息亂得不成樣子,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眼尾泛著紅,喘著氣小聲問,“那、那藥鋪買的腸衣,你收在哪了?”
許懷瑾動作一頓,垂眸看她,聲音啞得厲害:“上次便用完了,還沒顧上去買。”
這話直接就蘇清禾臉色白了幾分。
萬一自己沒有能夠改變沉塘的結局,又懷上了一個孩子……
那不是在造孽嘛!
不管是生下了孩子,還是孩子在腹中夭折,孩子都太可憐了。
她越想越害怕,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推著他往後退縮,眼淚跟著就掉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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