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就是趣味,淺淺墊了墊肚子,各自回屋先行休息。
起來時,其餘人還在自己的小院,馬車已經到了。
“小姐”白芷來到吳絨草身邊。
“快去洗洗,給你留了飯菜。我和茯苓去酒坊看看。”吳絨草任由茯苓把簪子插在髮間,茯苓是照顧吳絨草日常的丫鬟,白芷是管理吳絨草身邊瑣事的丫鬟。
兩個人分工倒是把吳絨草伺候的周到,出了梅園,到正門挑了挑眉“臣女給雍郡王請安”
“起來吧”周允榛只是抬了抬手,面上還是一派冷淡模樣。
“郡王,要去酒坊看一看嘛?”吳絨草站起身子順勢邀請道。
“不打擾的話”
“不打擾”吳絨草走在左側帶路,這個莊子不算精緻,但風景還是不錯的。不過莊子夠大,還是要騎馬。
從後門走,就是一私莊中小型的跑馬場,位於左邊是靠莊子牆的位置,有一座大院子,裡面的竹子探出院頭。
旁邊還有一整排整齊劃一的小院,裡面都是一臥室,一客廳與一小廚房。右手邊也有,正巧與跑馬場持平。
“當初的難民很多,兩側的院子都是建給那些難民住的,後來走了,右邊的院子空了,現在都擺放著正在發酵的酒,左邊是平日裡照顧馬匹的馬奴還有一些照顧院子的婆子與小廝佔用了幾間房。”兩人騎馬腳程不算慢,即便雍郡王不說話,吳絨草也不尷尬。
過了跑馬場,有一院牆,不高一米五,可以看到隨風搖曳,目前還是青色的高粱。
這院牆開的是中間的門,倒不用繞道,直穿過中間。
濃郁的酒香在空中飄蕩,左手邊是一整排的老式釀酒的作坊。
“這裡就是釀酒的釀酒坊,當初孃親買下這一整塊地,真正的良田不多,原是準備建個私人的休閒莊子,移一點花啊草呀的,裝點莊子。
可這邊要風景沒風景,加上孃親不知難民何時離開。
吳家也不是糧商,沒有取之不盡的糧食養幾千難民。
就選擇了這一片一千多畝還算良田的土地,種了糧食。
沒想到莊子的院牆剛剛壘好,跑馬場剛剛修好,建了剛剛那一面牆。
難民就要返鄉了,近十萬兩的投資,總不能荒廢。
孃親又找了外祖要了十來個釀酒的老師傅,在這裡建了釀酒坊,裡面釀的都是高粱酒。
這個莊子種了三千畝的高粱,與千畝的跑馬場。”馬走的不快,但到底比起兩隻腳走路要快一些。
路過高粱地,佔地兩百畝的桂花樹,中間留有一條條小道“這是八月桂,桂花酒就是用這桂花建的,這個莊子最出彩的大概就是,在兩側桂花林中,有三百多畝的荷塘。”
說著馬已經踏出了桂花林,一望無際的荷花,此時上面一朵朵的荷花盛開的也是剛剛好,層層疊疊中間沒有縫隙。中間有一兩米寬的木橋,而木橋的中間是一佔地十畝的落院,在落院外是翠綠的竹子。簡單而雅緻。
“蓮花敗,蓮蓬出,蓮蓬落子八月到,八月桂花香十里,花敗蓮藕河中生。”通往湖中心的院落,一共有八條木橋,河邊還有木船。
“不錯”
若非不雅,她很想翻個白眼,她說這麼多,對方倒是惜字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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