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買剪子吧,一把剪子需要一兩銀,一根小人參原來都不夠採辦一些所需品。”七十兩用了大半,加上韓錦祁的一共七十七兩七百五十文,她用了五十六兩多。
“那為夫想辦法多掙點銀錢”娘子喜歡買,他就多掙,不過多抄幾本書的事情,而且大頭是書坊的筆墨紙硯,又非別的東西。若不看筆墨紙硯,只用於日常,一月一兩多都用不到。
等兩人回到韓家,韓母果然沒有過問牛車上的東西。
新婚三天,韓母也沒讓陸婉絨和陸婉晴做什麼活計。
陸婉絨測量了兩人的尺寸,用一天把一人兩套裡衣與兩套外衫裁剪出來。
“二郎,我瞧著堂妹買了不少的布料,給三弟裁剪衣衫,三弟抄書三成能攢那麼多銀錢嗎?書案上也換了新的筆墨紙硯”陸婉晴的銀錢遺失,陸婉絨他們前腳去鎮上,後腳陸婉晴就發現,這些年攢的加上嫁妝銀十來兩都沒了。
原本她沒有懷疑過陸婉絨,但前世她和韓錦祁做了一世夫妻,對方即便斷腿整個人陰鬱,卻也不是打罵妻子之徒。
對她雖無愛意,也有敬重,她自是知曉韓錦祁的私房錢不過九兩半錢左右。
那韓錦祁夫妻又是如何花費幾十兩購買新的筆墨紙硯,又是如何購買素娟的?
她不得不懷疑她的銀錢是被陸婉絨悄摸偷了,陸婉絨嫁妝銀絕對比不上她,合在一起也不過夠買兩支那筆山上新的狼毫筆的。
“不知”韓錦州有疑惑,但也不會懷疑韓錦祁走歪門邪道。
“夫君,昨兒你我夜話,我知公婆慈和,允兒媳所掙歸為己有。夫君你們三兄弟還可自留三成,放在別家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也是為何陸婉晴想換一種活法,卻選擇和陸婉絨換親的原因之一。
前世她隱約能感覺到剛剛嫁入韓家的時候,韓錦州對她更為照顧一些。
只是後來韓錦州去服兵役,從一個小兵耗費八年,一路到三品威武將軍。
韓錦祁養好斷腿以後,也發奮圖強,已二甲第二名,先是被調回家鄉做了縣令,後一路升為首輔,她知韓錦祁其實是投靠了下一任帝王,也是當今二皇子。
她該圓滿的,但韓錦祁雖對她有些許敬重,卻更喜歡權謀,對送來的美人也不會全然拒絕。
而韓錦州一生唯有堂妹陸婉絨,可她隨韓錦祁回京,對方談及卻只覺厭煩,她們都壽終正寢之後,眼睛一睜,她回到了韓錦祁剛剛斷腿的時候。
在維持原有的軌跡,還是變一變,陸婉晴可以說,韓錦祁也很不錯,位置再高也沒寵妾滅妻過,嫡子,嫡女也都給了她。
可她就是心裡空落落的,所以她和疼愛她的奶奶說了換親,她無害人之心。
如後來她給後院比較得寵的妾室灌下打胎藥,韓錦祁也只說,夫人不必擔心誰能越過你去,當初斷腿百日,夫人不離不棄,不管後院在多美人,也越不過你。子嗣再多,他也不會嫡庶不分。
他確實做到了,從未曾讓妾室壓在她頭上,也不曾忽略過她所齣兒女。
可是她還是不甘,堂妹不喜韓錦州,卻能得到韓錦州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她為韓錦祁操持所有,韓錦祁對她只有尊重,單是子嗣就有十一個。
這一世她換了親,前世沒有婆母讓她陪著去鎮上,是二郎去的藥堂。
前世也沒有失竊一事,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堂妹報復她,可是堂妹又是如何偷走的銀錢呢?
“夫君,原本我在孃家的時候,奶奶疼愛我,讓我繡手帕,鞋墊的錢都自己收著,留著充當嫁妝,出嫁的時候也給了我五兩銀子傍身。可昨兒上午我收拾包裹的時候發現我的銀子都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韓錦州自是明白以三弟的抄書,攢不出這麼多的銀錢。
“我不知,是不是堂妹在孃家的時候,趁我不注意”陸婉晴像是不忍把小偷的罪名安在陸婉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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