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嫂保姆輪番抱都哭,不知道是天然的血緣聯絡還是怎麼,遲鬱涼抱著就不怎麼哭了,老老實實窩在懷裡,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把手指往嘴裡塞。
遲鬱涼輕輕拿出他的小手指,“不準吃,全是細菌,等會兒喝奶。”
喂完寶寶喝奶,抱著他在兒童房來回晃,晃了半個小時,小傢伙終於閉上眼。
遲鬱涼低頭嗅了嗅他身上濃郁的奶香味,溫柔地把他放在小小的黃色嬰兒床上。
夜裡由月嫂照看,他的任務就此完成。
剛放下沒多久,寶寶就嗚嗚哭起來,彷彿床上有釘子,撲騰著小胳膊小腿,怎麼哄都安靜不下來。
兩個月嫂輪番抱著哄,寶寶還是哭。
遲鬱涼試著抱。
寶寶剛到他懷裡就不哭了,白白肉肉的小手攥著他的襯衣,嗦著小手指。
和沈葵有六分像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把遲鬱涼看的心都快化了。
月嫂說:“別看孩子小,有時候很會認人,剛回家沒有安全感,換了環境不適應。”
遲鬱涼把小傢伙抱的更緊了點,繼續哄睡。
哄到小傢伙徹底睡熟才試著把他往床上放。
放下沒多久,寶寶又哭起來。
遲鬱涼納悶了,無奈之下又把小傢伙抱在懷裡哄。
“床上有炸彈?怎麼這麼鬧騰?馬上凌晨了。”
小傢伙嗷嗚了一聲,把肉嘟嘟白軟軟的小臉埋在他懷裡,像是在撒嬌。
沈葵己經睡醒一陣,發現遲鬱涼還沒回來,來了嬰兒房,看到的就是他抱著寶寶哄睡的場面。
男人穿著黑色襯衣,抱著穿著淺綠色連體衣的小寶寶在房間裡來回走,暖黃燈光打在他身上,溫馨十足。
沈葵站在門口靜靜看了會兒父子倆,等寶寶睡著了才悄聲進門。
壓低聲音,“怎麼回事,睡著了就把他放下,月嫂看著。”
遲鬱涼輕嘆了口氣,“寶寶很折騰人,一放床上就哭。”
沈葵不信,“怎麼可能,在月子中心不是睡的很好。”
在月子中心是寶寶一個人睡,夜裡有護士和月嫂輪番照看。
遲鬱涼沒法解釋,把寶寶遞給她。
“你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