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真不信這個邪。
輕輕把寶寶放在柔軟舒適的嬰兒床上,輕柔拍撫他的脊背。
寶寶沒醒。
她朝遲鬱涼投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還沒說話,寶寶便哭起來。
遲鬱涼聳了下肩。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沈葵連忙把寶寶抱起來哄。
小傢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腦袋不停往她胸前拱,癟著的小嘴巴一張一合的。
餓了,想吃奶了。
沈葵索性抱著他去主臥,“先讓他跟我們睡一夜,有點漲奶,正好喂他。”
沈葵給寶寶餵奶,遲鬱涼去洗漱。
洗漱完出來。
柔和的光線下,披散著頭髮的沈葵摟著寶寶躺在床上,輕柔地拍著他的脊背,寶寶緊緊抓著她的衣袖,閉著眼睡的正香。
一大一小就這麼躺在床上,旁邊是給他留的空位。
遲鬱涼心裡湧進一股暖意,身體如同被春風沐浴,舒適的難言。
看了一會兒,他走近躺在床上,摟著母子倆安穩睡去。
第二天早上,遲鬱涼被生物鐘喚醒,睜眼便看到沈葵緊張兮兮地在探寶寶的鼻息。
見他醒了,有些欲哭無淚,用氣音道:“剛才我醒發現被子遮住了他半邊臉,他還活著吧?”
抓他的手探寶寶的鼻息。
遲鬱涼配合地湊過去檢查。
夫妻倆就這樣腦袋對腦袋圍著寶寶。
“沒事,他就是睡著了,有呼吸。”
沈葵吐出長長一口氣,“那就好。”
伸了個懶腰,“帶孩子真不容易,夜裡不算你起的兩次,我也起了一次,月嫂高工資真是該給的。”
說完捂著胸下床,“不行,有點漲,我用吸奶器吸點,寶寶醒了喝。”
遲鬱涼跟在她後面下床,聲音頗為不滿,“該斷奶了,你當初說喂一個月,他現在都兩個多月了,以後讓他喝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