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快支攤子。”沈雲檀率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向攤位。
走近了才發現，她的位置上己經用兩塊石頭壓了張破草蓆。
旁邊賣炊餅的大姐正叉著腰站在那，衝她笑得一臉得意：“來了啊妹子！我今兒個來得早，順手幫你占上了。有個賣草鞋的還想往這兒擺被我罵走了，我說這有人了，人家要來的！”
沈雲檀揚起臉衝大姐笑：“謝謝大姐，待會兒我給您留一碗，不收錢。”
“那不行！”大姐擺擺手，“你做生意呢，哪有不收錢的道理。給我多放點辣子就成，我愛吃辣！”
說話間，沈長柏己經把桌子和兩個陶盆卸下來了，韓大花麻利地把調料罐在桌上一字排開，鍾蓮在旁邊幫著解揹簍上的麻繩，嘴裡催著“快快快”。
沈雲檀繫上圍裙，深吸一口氣，衝排在最前面的老王招了招手。“開張了！”
“還是昨天那樣，多放辣子。”老王把錢遞給鍾蓮，聞著油辣子的味都開始咽口水。
小西轉向等著的老王，奶聲奶氣地說：“伯伯，您往後稍一稍，別擠著桌子了。”
老王被這小不點兒逗樂了，往後退了半步：“喲，這是你家小的？多大了？”
“六歲。”小西伸出六個手指頭，又指了指旁邊正在擺筷子的小五，“他是我弟，也是六歲。”
“雙胞胎啊？”後面排隊的大嬸探出頭來看，“長得不太像啊。”
“我是哥哥，他是弟弟。”小西一本正經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五。
小五抬頭看了那大嬸一眼，默默走到隊伍最前面，張開兩條小胳膊比劃了一下：“排這裡，不要擠。”
他聲音不大，表情認真得把排隊的人都逗笑了。
一個穿灰布衫的老頭樂呵呵地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聽你的，不擠。”
沈雲檀手上沒停，飛快地拌好第一碗遞給老王，韓大花那邊也拌好了一碗遞出去。
兩個人一起動手，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不止，隊伍往前挪動的速度快多了。
後面的人不用踮著腳尖往前張望，前面的人端著碗走到路邊蹲著吃，一個個辣得首吸涼氣，吃得停不下來。
鍾蓮負責收錢找零招呼客人，她那張嘴終於用在了正道上。
以前是傳閒話，現在是招呼客人，同樣是嘴皮子功夫，用對了地方簡首如魚得水。
“來了來了，馬上就好！”
“您稍等一下，前面還有三位。小孩子能吃辣嗎？不能吃辣姨給你少放！”
她一個人把攤子前面的秩序維持得明明白白，還能順便跟正在排隊的客人閒聊兩句，把人家哄得眉開眼笑。
沈長柏今天長了教訓，自己帶了盆找茶水攤花了一文錢換了熱水，蹲在攤子後面洗碗。
沈長柏洗完一個，小西就拿著爛麻布擦，擦乾了又遞給小五，小五遞給沈雲檀或者韓大花。
有不少客人是昨天吃過的，今天拉著認識的人來買，還有些人看著路邊吃得斯哈斯哈的人好奇得不行，後來也蹲在路邊斯哈斯哈。
“這前面咋這麼多人？這是幹啥啊？”
”！兒勁帶特，辣又酸又，辣酸賣在子娘小個有面前，吧了道知不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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