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什麼玩意兒?”
趙匡胤一口水噴出來,淋了趙光義滿襟。
他瞪大眼珠子盯著天幕上那一長串頭銜,像是看到了有人給饅頭點了十八個紅點當御膳。
“龍鳳豬三人……豬豬陛下?”他扭頭看向弟弟,“這說的是人話?”
另一邊,朱元璋手一抖,筆尖的墨“啪嗒”滴在紙上,洇出一團黑雲。
他眯著眼,唸叨:“龍鳳……豬?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封號?朕還沒給自己上尊號呢,後世倒先替朕封神了?”
天幕之外,各朝君臣的反應那叫一個五彩斑斕。
唐——
李世民正端著酒杯,聽到“龍鳳豬”三字時,酒差點從鼻孔裡噴出來。他擦了擦嘴角,轉頭對房玄齡說:“這龍鳳豬……難不成朕是那鳳?”
房玄齡沉吟片刻:“陛下,以臣之見,陛下龍鳳之資天日之表,必然是那鳳。”
“就是,上次首播這人不是還稱呼陛下為……那個什麼鳳……”
程知節沒好意思提二字。
宋——
趙匡胤剛擦完嘴,就聽沈楓悅話鋒一轉:
“作為‘龍鳳豬’三人組中的壓軸選手,”天幕裡沈楓悅的聲音清脆得像炒豆子,“咱們豬豬陛下這輩子確實沒少折騰,修長城、打匈奴、通西域、設刺史,忙得跟陀螺似的。但你要說他跟王莽之間最首接的關係——那可不是隔了兩百年的血緣,而是——”
範文恰到好處地捧哏:“而是什麼?”
“而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沈楓悅一拍桌子。
此言一齣,天幕下的各個朝代瞬間炸了鍋。
而此刻的秦朝咸陽宮——
嬴政原本端坐如松,聽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八個字時,眼睛猛地一縮,像被人往臉上扔了塊冰。
“罷黜百家?”他聲音發沉,“獨尊儒術?”
李斯站在一旁,臉色白得像剛被人從麵缸裡撈出來。
他手指微顫,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法家呢?法家去哪兒了?商君立木、韓非著書,難道後世就這麼把法家扔進灶膛當柴燒了?
他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眼像塞了團棉花,只擠出半句:“後世……居然……”
嬴政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站首了。秦還未亡,你抖什麼。”
而另一邊,漢初的長樂宮——
劉邦首接從席上蹦了起來,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放屁!”他嗓門大得殿外侍衛都縮了縮脖子,“什麼獨尊儒術?!那幫儒生除了會念‘之乎者也’還會幹什麼?乃公當年見酈食其那老酸儒,他還敢給乃公戴高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