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的直播通古代!》第11章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1)

作者:曲江對酒·1個月前

“李淵到底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王世充那廝當年在洛陽城頭何等囂張,如今跪在階下,涕泗橫流地搬出秦王那句“不殺”的許諾,活像攥著免死金牌的潑皮,李淵咬著後槽牙放過了王世充。”

“王世充一家被“妥善”安置在雍州官舍,表面上是優待降臣,實則院牆外頭明崗暗哨密如蛛網,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往往不來自上位者,而來自仇家的心頭血。獨孤修德,當年被王世充梟首的獨孤機之子,帶著幾個兄弟扮作傳敕的內侍,大搖大擺闖進內院。刀光起時,王世充連一句“我冤”都沒來得及喊全。事後王世充全族被以謀反罪論處,乾淨利落,連半個苦主都不必再找。”

範文望著天幕上那攤血跡,嘖嘖搖頭,吐出一句經典臺詞:“出來混,終究還是要還的。”

這句話穿過時空,精準砸在王世充臉上。

彼時這位正在洛陽宮裡摩拳擦掌,盤算著怎麼給李唐來個“反殺”的梟雄,突然覺得後脖頸一陣冰涼,茶碗差點脫手。

他瞪圓了眼,對著虛空破口大罵:“你,我屮艸芔茻!”

——可惜天幕聽不見,周圍的臣子只當主公犯了癔症。

晉宮裡的司馬炎卻是另一番滋味。

他剛逼著曹奐交出璽綬,正躊躇滿志地要跟群臣暢談“魏晉革命”的合法性,冷不防被範文那句話噎了個半死。什麼叫做“出來混總要還”?

他眼前瞬間閃過祖父司馬懿高平陵之變的刀光,又浮現伯父司馬師廢曹芳的甲冑,再想到父親司馬昭當街弒君的慘嚎……

司馬炎猛地打了個寒噤,一把攥緊龍椅扶手,臉色陰晴不定:“天幕這是在咒我司馬家?”

而遠在漢宮的劉邦,卻撫掌大笑,震得案上肉羹都濺了出來。

他從來不信什麼因果報應——若真有那東西,自己早就該被項羽剁成肉醬了。

可轉念一想,韓信、彭越、英布,哪個不是種因得果?有趣,真真有趣!他歪著頭,衝蕭何擠擠眼:“你說,朕若是把那張良的‘運籌帷幄’改成‘種瓜得瓜’,是不是更合天意?”

天幕不理會歷代帝王的百轉千回,畫面徑首切到長安城頭那面獵獵作響的“唐”字大旗。

到了這個份上,連瞎子都看得出來,天下歸唐己是鐵板釘釘。

而那個十九歲便雁門救駕、二十二歲虎牢破陣的二郎秦王李世民,此刻正被李淵一頂頂官帽砸得暈頭轉向——

範文掰著指頭如數家珍:“秦王、天策上將、尚書令、太尉、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雍州牧、司徒、左武侯大將軍、涼州總管、上柱國……哎呀,我手指數不過來了。”

沈楓悅適時地把雙手一攤,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好了好了,這裡地方有限,站不下這麼多人了。”

“其實我們仔細看看這些官職,明眼人己經能夠明瞭,”沈楓悅忍不住買了個官司,“通向玄武門的路己經鋪好,而獵物們也蹦蹦跳跳的走向他們的終點。”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各朝各代的老少爺們兒屏息凝神,瓜子不嗑了,酒也不斟了,齊刷刷盯著天幕——前頭鋪墊了那麼多集,今兒可算要上正菜了。

秦——

嬴政把爵杯往案几上不輕不重地一擱,杯底磕出“嗒”一聲脆響,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鎖定了天幕。

他倒要看看,這被後世吹上天的李世民成色幾何。

可他身側的長子扶蘇,卻悄然垂下了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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