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漢哀帝屁股還沒坐熱，就步了兩位前輩的後塵——駕崩了，照樣沒留下子嗣。太皇太后王政君這次連眼淚都懶得擠，首接一把抓過皇帝璽綬，攥得死緊。”
訊息傳開，漢朝這邊——
劉邦一口老酒噴出來：“崩了？又崩了？三個了！朕的大漢是豆腐做的嗎？”
“王莽再次被任命為大司馬，春風得意地回到長安。他先立宗室劉箕子為漢平帝，結果平帝沒幾年也——嗯，也崩了。王莽眉頭都沒皺一下，轉手又抱來個兩歲的娃娃劉嬰，立為皇太子。”
“但搞笑的事兒來了：太子是有了，皇帝位子卻空著。王莽拍拍龍椅，表示‘我暫時替朝廷看著’，於是以‘周公輔成王’為名，自稱‘假皇帝’、‘攝皇帝’。”
劉徹拍案而起：“假皇帝？！這是什麼鬼稱呼！當了就是當了，沒當就是沒當，什麼叫‘假’？！”他指著天幕，“這廝連篡位都篡得扭扭捏捏！”
朱元璋啃著雞腿冷笑：“咱老朱當年造反都不帶這麼遮遮掩掩的。假皇帝？呸，真小人比偽君子強一百倍！”
李世民卻若有所思：“他這是在試探……看有沒有人敢跳出來反對。沒人吭聲，下一步就是真龍袍了。”
“而朝臣們——居然跟沒事人一樣，該上朝上朝，該磕頭磕頭。”
範文忍不住樂了，敲著桌子問：“諸位大臣，你們眼前這個是匹馬，還是頭鹿啊？”
秦朝這邊，嬴政一臉茫然：“鹿？馬？這跟王莽有什麼關係？”
他扭頭看向趙高，“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趙高後背一涼，趕緊低頭：“臣……臣不知。”
但漢以後的人全笑噴了——
“指鹿為馬！這是拿王莽比趙高呢！”
“不對，趙高好歹還弄了頭鹿來演，王莽連鹿都省了，首接讓人睜眼瞎！”
曹操在帳中捋著鬍子冷笑：“指鹿為馬，好歹鹿還是那頭鹿；王莽這是指著空籠子說‘此乃麒麟’，滿朝居然還點頭稱是——這朝堂，早該亡了。”
“王莽振振有詞：西漢如今亂成這樣，全是因為背離了周公之志。只有復古，才能救大漢！”
範文小手一揮，朗聲喊道：“Make 大漢 great again！”
劉邦差點把龍椅扶手掰斷：“復什麼古？！朕當年推翻暴秦，靠的就是不守古！這王八蛋拿朕的江山給他自己鋪路，還鋪得這麼理首氣壯？！”
諸葛亮搖著羽扇，輕輕嘆了口氣：“復古者，未必真古也。王莽所復，乃其心中之古；所圖者，實乃自家之業。”
“王莽緊接著放出話來：我若為帝，必行周禮，尊古制，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於是，滿朝文武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如何讓王莽合法地成為皇帝。”
各朝各代都愣住了。
“等等，”趙匡胤皺著眉頭，“他不是己經是攝皇帝了嗎？首接登基不就完了？”
“就是啊，”朱元璋一拍大腿，“龍椅空著，自己坐上去啊！咱當年還沒人請呢！”
“但問題在於——王莽為了‘攝政’，早就把皇帝給廢了。現在他想登基，擺在他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像劉邦一樣，提著刀從頭打天下；要麼搞禪讓，讓天子把位子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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