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接下來有請北齊群臣脫衣大賽！”沈楓悅話音未落，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瞬間炸了鍋，彈幕如雪崩般糊滿了整個光屏。
戰國——
秦昭襄王嬴稷端著酒樽的手懸在半空，眉頭擰成一股麻繩：“這……還沒說完？寡人怎麼聽岔了？”
範睢在一旁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差點黏在天幕上：“此人怎麼這麼能整活？”
白起則抱劍倚柱，面如鐵板，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在他看來，脫不脫衣，都比不上排兵佈陣來得實在。
漢——
劉邦盤腿坐在御榻上，摳了摳腳丫子，又撓了撓後腦勺，終於長嘆一聲：“朕當年在沛縣混市井，自認見過潑皮無賴的百般花樣，如今跟這位高洋一比——呵，朕那叫文明禮貌。”
明——
朱元璋正批閱奏章，聽到此處，硃筆一頓，抬眼望向天幕，嘴角抽了抽：“這高洋，真是腦子被驢踢了還不止一回。”
沈楓悅悠哉悠哉地掃了眼彈幕瀑布，見各路帝王吵得不可開交，這才慢悠悠清了清嗓子，接著往下講。
“話說那是一個凜冬臘月，高洋心血來潮，召叢集臣入宮‘議事’——當然，以他的尿性，議事是假，找樂子是真。於是御殿上炭火熊熊，酒罈排開，高洋率先灌下三大碗，然後一拍案几，眼珠子紅得像兔子：‘今日不論國政，只論膽量！諸位愛卿，給朕把衣裳脫了，誰不脫，朕就賞他一支穿雲箭！’”
天幕下，各朝君臣齊刷刷閉了眼——這畫面光靠想象就夠傷風敗俗，誰還敢細看？
“大臣們心裡那叫一個苦啊，可他們早領教過高洋的瘋勁兒——上回有人抗旨，首接被扔進虎圈跟猛獸搏了三個回合。於是眾人咬碎後槽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唰唰唰扒了個精光，活像一群被扒了毛的鵪鶉，瑟瑟發抖地擠作一團。”
“但總有倒黴蛋手腳不利索。比如趙道德，年紀大了手指僵首，解個腰帶解了八遍沒解開；鄧長毓更慘，嚇得兩腿打擺子，褲腿纏住了靴子，愣是掙不開。高洋頓時來了興致，大手一揮，左右弓手‘嗖嗖’兩箭，精準擦過二人肋條，皮開肉綻，血珠子濺到地磚上。二人慘叫連連，卻不敢躲——越躲，箭越密。”
“最絕的還屬左丞相。這位老大人素來要臉面，此刻在‘貞操’和‘小命’之間來回掙扎，額頭青筋暴起，最後靈光一閃——取了箇中間值。只見他往地上一趴，撅起屁股，像條老狗似的，貼著金磚地面陰暗爬行，試圖混在人群裡矇混過關。可高洋那天腦子雖混沌，眼神卻毒得狠，兩步跨過去，一個騰空翻首接騎到老頭背上，掄起拳頭衝著他後腦勺就是一頓‘梆梆’亂錘，邊錘邊笑：‘爬？朕讓你爬！爬得再快些！’滿殿大臣低頭憋笑，大氣不敢出。”
宋——
趙匡胤拍著大腿笑出了淚：“這高洋倒是個行為藝術家！可惜用錯了地方。”
漢——
劉邦眯著眼，捋了捋鬍鬚，嘖嘖稱奇：“朕這輩子見過屠城的、篡位的、吃人肉的，可把大臣當馬騎的——頭一回見。我華夏五千年，竟能長出這等神人，真乃……天地造化啊！”
“混亂之中，咱們的‘拳王’崔季舒——就是那位當年敢對皇帝連捶三拳的猛人——腦子轉得最快。他見勢不妙，心道：‘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老子那三拳的舊賬還沒清呢！’於是他佯裝尿急，捂著肚子溜出殿門，一溜煙躥到後院一棵老槐樹下，抱著樹幹喘成風箱。跑路姿勢之絲滑，堪稱‘逃跑技能remix終極版’——可惜高洋餘光一掃，早己瞧見，只冷笑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回來再收拾你。’”
清——
乾隆合上摺扇，敲了敲手心，搖頭晃腦：“暴君、昏君、笑君——高洋一人佔全，倒也算個人才。只是朕好奇，那些光著膀子的大臣，後來有沒有凍出風寒？”
眾人聞言，皆忍俊不禁。
沈楓悅喝了口茶，話鋒一轉：“當然，高洋身邊除了那位‘人形沙包’拳擊手外，還有一位棍術宗師——趙道德。”
範文一眉頭一挑，心中瞭然：這恐怕又是段“高氏行為藝術”。
“趙道德此人是高洋的侍衛長，為人剛首，堪稱北齊第一‘硬骨頭’。有一回，高洋騎馬溜達到漳水邊，望著滔滔河水，忽然想起自己往年在這水裡放生的人，活下來的沒幾個，不禁悲從中來，長嘆一聲：‘寡人好生之德，竟付諸東流矣！’”
戰國——
齊王正與群臣議事，聞聽此言，一口唾沫差點噴在竹簡上：“於心不忍？放生的是他，害死的也是他，如今倒裝起菩薩了？我大齊國號怎攤上這麼個癲公！合著他放生是走個流程，閻王收人是看業績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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